陈默指尖虚点王豹膻中穴,一丝微不可察的龙气悄然注入——那是毒行经络的枢纽。
只需片刻,牵机散便会逆冲心脉,焚尽神智。
“只要一点龙气温养,此毒必反噬。”他在心中默念。
刹那间,王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如虬蛇,双目赤红。
他猛地调转朴刀,直刺王德海咽喉:“老东西!你说这药只是让人晕……啊——”
王德海踉跄后退,撞翻烛台。
火舌舔上帐幔的刹那,焦糊味混着脂油气息扑鼻而来,浓烟升腾,遮蔽了半边视线。
院外马蹄声骤起,铁器摩擦声由远及近。
赵怀仁的声音炸响在火光之外:“苏清漪,你私藏先帝秘宝,该当何罪!”
月光被玄色大氅的阴影笼罩。
赵怀仁跨步而入,掌心托着半块玉玺残片,其上裂痕蜿蜒,仿佛承载着一段断裂的国运。
他指尖摩挲残片,忽觉一阵灼痛——它正微微震颤,如同呼应某种古老召唤。
“找到了。”他唇角扬起,“那丫头终于打开了封印。”
苏清漪将玉珏举向月光。
两道金光自玉珏与残片同时迸发,在半空交织成“景明正统”四个大字,字字悬空,炽烈如烙印,映得四壁皆明。
光流拂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仿佛被千年的龙息轻抚。
她望着那团金光,喉间发紧:“父王早将传位密诏,托付给真正的……”
“住口!”赵怀仁瞳孔骤缩,反手抽出佩剑,寒光映出他扭曲的面容,“陈默不过是个赘婿,也配染指皇族秘辛?”
陈默借着混乱扯住苏清漪的衣袖,两人顺着地图指引的方向退向墙角。
指尖触到砖缝里凸起的机关,冰凉坚硬。
他用力一按——整面墙发出石磨转动的沉重声响,灰尘簌簌落下,霉味夹杂着地下湿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赫然显现。
小主,
“跟紧我。”他低喝一声,将残卷塞进苏清漪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