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惊恐地大喊一声,调转马头就想跑。
但陈忠又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想跑?晚了!”
陈忠冷哼一声,双腿再次发力,战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就追上了最后面的那名死士。
他手中的环首刀,如同死神的镰刀,从背后,干净利落地刺穿了那人的心脏。
最后剩下的两人,眼看着同伴一个个惨死,早已是肝胆俱裂。他们拼命地抽打着马匹,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陈忠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就像是猫在戏耍老鼠。
他从马鞍旁取下一张短弓,搭上两支羽箭。
“嗖!嗖!”
两声弓弦的轻响。
那两名正在亡命奔逃的死士,后心同时中箭,惨叫一声,栽下马去。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甚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六名相府的精锐死士,被陈忠一人,悉数斩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他缓缓地走到那几具尸体旁,面无表情地拔出自己的羽箭,又在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补了一刀,确认他们死得不能再死了,才转身离去。
做完这一切,他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
他翻身上马,朝着林月他们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两天后,相府。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啪!”
魏无涯将手中的狼毫笔狠狠摔在桌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魏忠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身体抖如筛糠:“相爷……派往西北方向的六支小队,只有五支传回了消息……陈头领那一队,失联了。”
魏子淇站在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失联的地点,可是在这条小路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