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残佩与新谜

沈砚之挑眉:“账本理应交给影阁存档,不过我还没看完……”

“不必看了,”阁主打断他,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血楼的事,我会处理。你们把账本和人犯交出来,就可以回寒潭寺休整了。”

这话说得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阿澈攥紧了拳头,阿竹悄悄往沈砚之身后退了半步。

“人犯可以交给你,”沈砚之护住账本,“但账本我必须带走。这里面牵扯到北方军营,我怀疑……”

“怀疑什么?”阁主的眼神陡然变冷,“怀疑影阁和敌军勾结?”

他突然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护卫瞬间围了上来,手里的长刀闪着寒光。

“阁主这是何意?”沈砚之拔出佩剑,“我们刚为影阁立下大功,你就是这么待功臣的?”

“功臣?”阁主冷笑一声,拐杖指向沈砚之怀里的玉佩,“拿着叛徒的信物,还敢说自己是功臣?周显都招了,是你和萧靖勾结,故意放出假消息,想颠覆影阁!”

这话完全是颠倒黑白。阿澈气得发抖:“你胡说!我师父就是被周显害死的,沈先生一直在查真相!”

“真相?”阁主的拐杖猛地顿在地上,“真相就是,萧靖当年就是血楼的楼主!他假意投靠影阁,就是为了窃取机密!”

沈砚之如遭雷击,手里的佩剑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萧靖是血楼主?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阁主从怀里掏出封信,“这是萧靖写给敌军将领的密信,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若不是周显无意中发现,我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沈砚之接过信,见上面的字迹确实和萧靖的很像,但笔锋里少了几分萧靖特有的洒脱,多了些刻意的生硬。

“这是伪造的!”他肯定地说,“萧靖的‘靖’字最后一笔是带钩的,这里却是直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阁主厉声喝道,“拿下他们!”

黑衣护卫们立刻扑了上来。沈砚之将阿澈和阿竹护在身后,剑光如练,瞬间逼退三人。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将他们包围了。

“先生,怎么办?”阿竹边打边喊,手臂被划了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