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阿竹跑过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秦远山跳下马,把阿竹扶起来:“慢点跑,别摔着。”他从包里掏出个木雕,是只小兔子,“给你的,北疆的木匠刻的。”
阿竹接过木雕,眼睛亮得像星星。
秦远山又拿出个荷包,递给苏文:“这里面是银票,够你重建绸缎庄的。李将军说,你爹当年是被血楼诬陷的,朝廷已经平反了。”
苏文捏着荷包,手直抖:“真的?我爹的冤屈……”
“真的。”秦远山拍他的背,“以后好好做账房,别让人再欺负了。”
最后,他从怀里摸出个铁盒子,递给阿澈:“这里面是子弹,配你那把枪的。记住,枪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他压低声音,“总舵主的余党还有几个在逃,可能会找你麻烦,自己当心。”
阿澈把铁盒子塞进怀里,沉甸甸的。“秦大哥不走了?”
“走,明天就回北疆。”秦远山望着远处的船,“李将军还等着我呢,那边的仗还没打完。不过以后会常来淮安,送粮草的时候就能见着。”
晚上漕帮摆了酒,就在码头的空地上。桌子拼了长长一串,摆满了菜,炖鱼、红烧肉、炸丸子,香得人直咽口水。
老六端着酒碗站起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一来庆祝新码头开张,二来谢谢沈先生和三位小英雄,三来……”他眼圈红了,“告慰三哥的在天之灵!”
大家都站起来,碗碰碗“叮叮当当”响。阿澈不会喝酒,就用茶水代替,喝得肚子鼓鼓的。苏文跟账房先生们聊得火热,手里还攥着算盘。阿竹跟着船老大的媳妇学包粽子,糯米撒了一地。
沈砚之坐在角落里,跟秦远山说话。阿澈凑过去听,听见秦远山说:“蛮族那边有动静,可能要打过来,布防图上的关隘得抓紧修。”
“我已经让人把图送过去了。”沈砚之喝了口酒,“等这边安顿好,我也去北疆看看。”
“带上孩子们?”
“不了,让他们在这儿好好过日子。”沈砚之望着热闹的人群,“他们该有个安稳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