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京城探亲。”老汉叹口气,“本来想早点到,这雨一耽误,不知道得晚几天。”
两人正说着,外面又进来两个人,穿着蓑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们进来后往角落里一站,不说话,眼睛却四处打量。
阿澈心里起了疑,这两人看着不像赶路的,倒像是在找人。他悄悄把怀里的信往衣服深处塞了塞,手握住刀柄。
雨越下越大,庙里漏起了雨,几人往中间凑了凑。那两个穿蓑衣的突然走过来,其中一个盯着阿澈问:“这位兄弟,往哪儿去?”
“随便逛逛。”阿澈没抬头。
“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另一个人说,手往腰间摸去。
阿澈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前面那人肚子上,同时拔刀出鞘,架在后面那人脖子上:“说,你们是谁?”
被踹倒的那人爬起来,从腰间掏出个令牌:“我们是刑部的,奉命查案!”
阿澈看着令牌,上面确实刻着刑部的印记,但还是没松刀:“查案?查啥案?”
“无可奉告!”那人瞪眼,“赶紧把刀放下,不然以妨碍公务论处!”
旁边的老汉吓得发抖,劝道:“这位小哥,既然是官爷,就把刀放下吧。”
阿澈犹豫了下,收了刀,但还是握紧刀柄:“我没犯法,你们查我干啥?”
“看你形迹可疑。”刑部的人整理着衣服,“你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从西边来,去京城办事。”阿澈没细说。
“办啥事儿?”那人追问,眼睛直往他包袱上瞟。
“私事。”阿澈不想多说,“雨小了,我该走了。”
他刚要往外走,就被两人拦住:“等等,把包袱打开看看。”
“凭啥?”阿澈皱眉,“你们要是再拦着,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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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拔刀:“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澈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劈来的刀,挥拳打在一人脸上,同时抬脚踹开另一人。三人打在一处,庙里的其他人吓得躲到角落。
阿澈胳膊不方便,动作慢了点,被其中一人抓住机会,一刀划在胳膊上,刚结好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瞬间渗出来。
“妈的!”阿澈急了,忍着疼加快攻势,没几下就把两人打倒在地,用刀指着他们,“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咬着牙不说话,其中一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就要往嘴里塞。阿澈眼疾手快,一脚把瓷瓶踢飞,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
“想自尽?没那么容易。”阿澈把两人捆起来,“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结果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