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谁来都一样,”络腮胡拍了拍腰间的刀,“草原上的规矩,强者为尊。我们草原盟管着这一片,你们就得交贡。五十只羊,二十张牛皮,十匹好马,少一样都不行。”
张猛忍不住骂:“放你的屁!我们凭啥给你交贡?”
络腮胡身后的人立马拔出刀,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阿澈抬手拦住张猛,看着络腮胡:“要是不交呢?”
“不交?”络腮胡笑了,笑得挺凶,“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今天就把你们这两个部落踏平,男的杀了,女的带走,牛羊马匹全归我们!”
巴图在后面吓得脸都白了,拉了拉阿澈的衣角,小声说:“要不……咱还是交吧?他们人多……”
阿澈没理他,从背上摘下火枪,上了膛,枪口对着络腮胡:“我再说一遍,滚。”
络腮胡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没想到阿澈敢直接动家伙。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就凭你这杆破枪?兄弟们,给我上!”
他身后的人举着刀就冲了上来,阿澈喊了一声:“打!”
弟兄们早就准备好了,纷纷拔出刀,迎了上去。张猛一马当先,一刀劈倒最前面的人,嘴里还喊着:“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厉害!”
草原盟的人虽然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没经过啥训练,打了没一会儿就乱了阵脚。阿澈拿着火枪,瞄准络腮胡,“砰”的一声,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后面的帐篷上,惊起一群飞鸟。
络腮胡吓得一哆嗦,捂着耳朵,不敢往前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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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老栓突然从旁边的草堆里钻出来,手里举着根木棍,照着一个草原盟汉子的腿就砸了下去,那汉子嗷地一声倒在地上。原来他刚才偷偷绕到了侧面,就等着这会儿动手。
有了老栓带头,巴图的人也鼓起勇气,拿着锄头、扁担冲了出来。两边混打在一起,草原盟的人本来就慌了,见对方人越来越多,更没了底气,开始往后退。
络腮胡一看不对劲,喊了声:“撤!”
一群人跟丧家之犬似的,骑着马就往北跑,连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阿澈没让追,只是让人把地上的几杆枪捡了,还有两匹马,都是刚才缴获的。
巴图跑过来,一个劲地给阿澈作揖:“多亏了你啊阿澈!不然我们部落就完了!”
“小事,”阿澈擦了擦火枪,“不过这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回来,得做好准备。”
正说着,周平派人来报,说部落里来了个穿官服的,说是从省里来的,要见阿澈,有要事。
阿澈挺纳闷,省里的人咋会突然来?他让张猛带着弟兄们在巴图部落帮忙加固栅栏,自己带着老栓往回赶。
回到黑风部落,就见帐篷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青色官服,戴着顶小帽,正端着茶杯喝茶,身后站着两个随从,都带着刀。
见阿澈进来,那男人放下茶杯,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就是阿澈头领吧?久仰大名。在下是省里派来的巡检,姓刘。”
“刘巡检有事?”阿澈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