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进巷子想躲,就被二楼张阿姨泼下来的洗菜水浇成落汤鸡;往花坛后面钻,又被藏在冬青丛里的小伙子拽住脚踝,硬生生拖出来摁在花丛里,沾了一身的刺儿。
有个穿黑背心的想爬墙逃跑,刚扒住墙头,就被屋顶晒被子的刘奶奶用晾衣杆捅了屁股,“嗷”一声掉下来,正好摔进堆肥的土坑里,弄得满身腐叶味儿,吐都吐不出来。
秃鹫自己也没讨到好。他想弯腰去捡枪,阿强早就带着俩小伙子扑了过来。
阿强跳起来抱住他的腰,跟抱棵大树似的往后拽,后面俩小伙子一边一个拽他胳膊,三个人愣是把一米八几的秃鹫拖得脚不沾地。
秃鹫气得嗷嗷叫,唾沫星子喷了阿强一脸:“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以后让你们这破社区鸡犬不宁!”
“宁你个头!”阿强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不算太用力,但足够疼。
秃鹫疼得一哆嗦,胳膊肘往后一顶,正撞在阿强胸口。阿强闷哼一声,手却抓得更紧了:“哥说了,对付你这种人,就得用硬的!”
莫语那边已经放倒了七八个,抽空回头看了眼,见秃鹫被缠得动弹不得,心里踏实了大半。
他冲李大爷喊:“李大爷,把他那枪扔房顶上!”李大爷眼疾手快,捡起枪就跟扔铅球似的甩上了旁边的单元楼顶,“哐当”一声落在太阳能板上,这下谁也别想拿到了。
秃鹫眼睁睁看着枪没了,又瞅见自己带来的人不是被摁在地上就是钻在树丛里,连个能站直的都没剩几个,终于泄了气。
他放弃挣扎,任由阿强他们拖着,嗓子里跟卡了痰似的:“停!停!老子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