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的地方,”守着他的手下递过瓶水,“是秃鹫哥让我们把你从医院弄出来的。”
影没接水,眼神阴沉沉的:“莫语呢?”
“跑了,”手下挠挠头,“警察去的时候就没人了,估计是跑回社区了。”
影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手在腿上的伤口摸了摸,沾了点血:“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他挣扎着想下床,刚站起就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手下赶紧扶住。
“陈大夫说你得躺半个月。”
“半个月?”影甩开他的手,扶着铁床慢慢活动,“等不了那么久。”
他走到车库角落,那里堆着些旧报纸,上面有篇报道社区好人好事的,照片里莫语正帮着抬桌子,笑得一脸憨厚。影盯着照片,手指在莫语的脸上戳了戳,像是要戳出个洞来。
接下来的几天,影就在车库里养伤。每天除了换药,就是对着那堆旧报纸琢磨,时不时在地上画些奇怪的符号,像是在设计什么计划。
两个手下不敢多问,只知道他看莫语照片的眼神越来越吓人,跟要吃人似的。
到第七天,影已经能拄着根铁管走路了。他让手下找来身新衣服,又弄了把弹簧刀藏在靴子里:“今天就走。”
“不等秃鹫哥的消息了?”
“等他?”影冷笑一声,“等他出来,莫语的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
他对着车库里的破镜子理了理头发,镜中的人脸色苍白,下巴上的痣格外显眼,但眼神里的狠劲一点没少。
手下开车把他送到离莫语社区不远的巷口。影下车时,腿还在打颤,但步子走得很稳。
他没直接进去,而是在巷口的小卖部买了瓶水,跟老板闲聊:“这社区里是不是有个叫莫语的?听说挺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