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对手太强,没得吹……
吕文自然不会演得这么浅,所以他就要提前研究,构建角色,正好一边学傩舞,一边思考,至少能保持专注。
现在吕文思考的就是第一阶段,也是逃避者形成的那个阶段。
这个阶段无鸾处于自我怀疑的状态,他对婉后的情感是最纯粹的爱情,音乐和傩舞是他表达真实自我的途径。
他是在用艺术建构一个理想化的世界,在面具下,人可以剥离身份枷锁,音乐和傩舞能跨越权力的规训。
说人话就是还在生气,但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这个阶段的无鸾,跳舞的时候应该力道十足,他要通过这种方式,排解内心的苦闷。
然后魏老师的眼睛就亮了,他发现吕文的动作铿锵有力,他试着拿出了铃铛,吕文居然随着铃铛的节奏开始走禹步,这让魏老师非常惊讶,吕文学得也太快了吧?
吕文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呢,他刚想继续,就被魏老师叫停了。
看了看时间,吕文才发现不知不觉两小时已经过去了,还是一心二用比较爽,他都没感觉到有多累……
然后吕文就开始迷茫了,因为魏老师拿了一顶假发出来……
见吕文一脸懵逼,魏老师解释道,“你现在的头发这么短,怎么甩?”
吕文啊了一声,自己就找去了,三下五除二就戴好了假发,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魏老师。
魏老师叹了口气,上前动手拆开了吕文束发的绸带,然后掏出一瓶矿泉水就浇了上去。
吕文哭丧着脸,抖搂了一下脖子里的水,“魏老师,我不热。”
“谁管你热不热?”
魏老师忍不住回了一句,然后把剩下的半瓶水倒在了自己的头发上,“看好了,甩发不是杂技,是气韵流动!”
话音刚落,魏老师就扎起了马步,头发垂至腰际,脖颈肌肉猛然绷紧,脑袋已经向右侧划了半圆,发丝如宣纸上晕开的墨迹一般,在即将触地的时候陡然回弹,湿发甩出去的水珠竟在空中凝结成了一条弧线。
那真是要力度有力度,要身段有身段,看起来非常帅!
吕文忍不住问道,“拍摄的时候我也要在头发上浇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