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酒保跳起来就想追,不过看了一眼吧台上动都没动过的酒,又摆了摆手,“算了,当我请他好了。”
酒保话音未落,阿伟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酒保手里,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他要问问吕文,怎么坐这么一会儿就走了,难道已经体验完了?也太儿戏了吧?
吕文笑道,“我想看的已经看到了,不走干什么?”
阿伟感觉自己的CPU都要烧了,“文哥,你看到什么了?”
吕文把手举了起来,阿伟眼睛都瞪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吕文手里居然握着一只酒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吕文的右手无名指正在不停地颤抖。
阿伟愣了一下,才说道,“这不是在互助会学到的吗?他们的手都会抖。”
“不一样。”吕文把酒杯放了下来,才说道,“互助会是戒酒之后的戒断反应,而这个是酗酒的人自然反应,酒喝多了,手也会抖,两种抖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阿伟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有区别?
吕文乐了,没打算继续解释,很多人其实都分不清这些小动作和小细节,但这些小动作和小细节堆砌起来,就是一个常年酗酒的人,吕文就是要让观众看丘健邦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酗酒,而不是在丘健邦不停地喝酒时才发现。
不过吕文也知道,阿伟想听的不是这个,吕文也有准备,“还有一点,你发现没有?醉鬼有两种,一种喜欢盯着酒杯里的倒影发呆,另一种喜欢盯着酒杯……后面的虚空发呆。”
“有区别吗?”
阿伟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然后发现,貌似还真有不同,“那丘健邦是哪一种?”
“他属于第三种。明明在发呆,却异常清醒。”
“啊?”
阿伟不懂吕文在说什么,吕文也没想过让他懂,挥了挥手,“开车吧。”
“还去哪?”
“回酒店啊,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再回去看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