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莫斯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不同的是，他自己有答案，是想考考吕文。

“当然有原则了。”吕文脱口而出，“他杀人是有标准的，第一，有原则的人不杀；第二，运气好的不杀。”

“啊？”

曾佳都听傻了，忍不住问道，“你从哪看出来的？”

“剧本啊。”吕文乐了，“你也看了剧本，还记得那个加油站超市的老板吗？”

“选硬币的那个？”

“对。他猜对了硬币，所以安东没杀他。”

曾佳沉默不语，因为剧本里没写安东到底杀没杀超市老板，不过她选择暂时相信吕文的判断，又问道，“那你说有原则的那个人呢？是谁？”

“管理处的大妈啊。”

曾佳啊了一声，才想起来，剧本里确实有这么一段，安东去找管理员大妈，想要找到老牛仔的去向。

但管理员大妈守口如瓶，语气还特别差，告诉安东她不能随便透露客户的隐私。

安东没有像杀其他人一样顺手杀了管理员大妈，而是接受了大妈的提议，转身离开。

因为管理员大妈和安东一样，都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

曾佳恍然大悟，她还真没想到从剧本的细节里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吕文乐了，“所以啊，演戏的事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