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访客,卡德洛爵士,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典狱长打开了牢房的大门,贝尔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慌乱中,他还没忘了整理好囚服,顺便抹了抹头发,他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女儿。
和小奥利维亚见面的戏份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可说的,可是这次吕文的出场就不太一样了,在吕文的要求下,小奥利维亚被他的助手带走了,现在就剩下吕文和贝尔两个人了。
吕文慢慢踱步到贝尔的牢房前,靴跟有节奏地敲在石板上,听起来就像是某种鼓点,又像是在倒计时,倒计时什么?恐怕就是波登的死期吧?
吕文没有直接走到牢房门口,而是停在了阴影边缘,贝尔看不清吕文的脸,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身影,他还像刚才一样,搓着手,“你一定就是卡德洛爵士了……”
贝尔的话戛然而止,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因为他看到吕文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阳光透过牢房的铁栏杆,照在吕文脸上,贝尔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恐惧和愤怒瞬间爬满了他的脸庞,因为他看清楚了来人,居然是吕文!
“安吉尔?你……你没死?这不可能!”
起初是惊讶,然后是震惊,最后就是愤怒的咆哮了,贝尔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摇晃着铁栏,哐当作响。
吕文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似乎是在欣赏古典音乐,似乎又是在聆听观众的掌声。
多么悦耳的声音啊,在吕文眼里,贝尔的震惊、愤怒,还有那终于冒头的,深不见底的恐惧……都如同仙乐一般,让吕文忍不住地轻哼起来,啊不对,是兴奋地颤抖起来。
“安静一点,阿尔弗雷德。”
吕文走到了铁栏杆前,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轻易穿透了贝尔的嘶吼。
贝尔瞬间失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死死瞪着吕文,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吕文没有退缩,甚至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冰冷的铁栏上,直视着贝尔那双曾经充满傲慢的眼睛。
哦不对,现在这双眼睛里只剩下了慌乱和难以置信的底色……
“为什么?因为茱莉亚?”
贝尔的喉咙嘶哑,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刚才的怒吼撕破了他的喉咙。
“为什么?”
吕文轻轻地重复了一句,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扯开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胜利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