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像是《武林外传》一样，为了钱，也不是不能改编，但没有必要，《潜伏》明明可以靠播放权赚钱，还能赚大钱，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口碑搞坏。

赵宝钢有些失望，但他还是拎得清的，再加上保守的性格作祟，很容易就认同了吕文的说法，只是他有些奇怪，吕文对《潜伏》好像有一种莫名的自信，真能大火吗？

只要是参与了《潜伏》拍摄的人，哪怕是剧务，也能看出来这是一部好剧，可好剧就真的能卖座吗？叫好不叫座的情况可太多了，就像之前来找吕文试镜的导演金子修介，他的作品不就是一个典型吗？

吕文乐了，“宝爷，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只要宣传到位，肯定没问题。”

赵宝钢问道，“你也想卖给央妈？”

吕文眉毛一挑，“有机会拿到明年的开年大戏吗？”

赵宝钢沉默了一下，如果是八套的话，肯定没问题，一套就有点难度了。

倒不是说赵宝钢的人脉不行，而是一套这几年的开年大戏都是历史剧，也就《亮剑》算是破例了。

但那是因为上面扶持军旅剧，上面可没说扶持什么谍战剧……

预定明年开年大戏的应该是《卧薪尝胆》，导演是老谋子的御用摄影师侯永，执导过国际章的《茉莉花开》，后来国际章的第一部电视剧《上阳赋》，也是侯永做的导演。

编剧也挺有名气，《天下粮仓》的李森想，人家五年磨一剑，搞出了《卧薪尝胆》的剧本。

演员阵容更强大了，道明叔的勾践，胡君的夫差，安逸轩的西施，左小清的雅鱼，都不是泛泛之辈。

《潜伏》不管是题材，还是成本，都无法和《卧薪尝胆》相比。

吕文也沉默了，这一看就不是对手啊……

要不，还是八套？

吕文心里有点没底，他可是拒绝了八套买《武林外传》次首轮的要求，这帮购片主任可太记仇了……

赵宝钢见吕文沉默，就说道，“不然就按照规矩来，先在地面频道上试播，到时候也能卖个好价钱。”

其实原时空《潜伏》就是这么操作的，先在天津、山东、成都等地的地面频道播出，收视率非常好，然后被北京、重庆、东方和黑龙江卫视一起买断了首轮，搞了一个四星联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