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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变得空洞、绝望，甚至有些幽怨，“我又检查了一遍那些该死的老鼠……他们还是老样子。实验……好像，永远都不会成功。”

吕文的语速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压抑了三年的绝望、孤独和自我怀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

吕文的声音突然哽咽了，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看着莎曼珊，似乎在寻求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答案，“我是不是最后一个？莎曼珊，是不是……是不是只剩下我们了？”

说完这句话，吕文猛地将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就像是一只受伤野兽。

吕文甚至没忘了把并不存在的莎曼珊搂在怀里，感受着唯一同伴带来的温暖……

大卫·海曼都看傻了，整个表演过程，吕文没有夸张的动作，却用细微的表情变化、颤抖的肢体、嘶哑的声线和那双承载了所有重量的眼睛，将罗伯特的麻木、孤独、强撑的日常，以及最终无法抑制的崩溃边缘，刻画得入木三分……

大卫·海曼一动不动地盯着吕文看了半天，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深深的动容。

弗朗西斯看向大卫·海曼，忍不住说道，“大卫，你觉得怎么样？”

大卫·海曼深吸一口气，吕文的表演确实不错，他不得不承认，刚才被吕文震撼到了，但他还是不能下定决心……

吕文此时已经走到了大卫·海曼和弗朗西斯面前，他看出了大卫·海曼的犹豫，所以他要帮大卫·海曼下这个决心。

“大卫，我知道你还有顾虑，如果我能投资2000万美元，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大卫·海曼惊了，“你？投资20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