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创作。

吕文用红漆喷出一个巨大、扭曲、咧到耳根的笑脸，如果丽莎和丹在这里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笑脸就是吕文在仓库里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的小丑笑脸。

笑脸的线条狂放不羁，边缘带着喷漆流淌的痕迹，显得格外狰狞。然后，吕文又拿起那桶黏稠的黑色焦油，在笑脸下方，涂抹出了几个粗犷、野蛮、如同燃烧火焰般的单词——“WHY SO SERIOUS?”

完成最后一笔，吕文退后几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那巨大的小丑笑脸和挑衅的标语，在灰暗破败的工厂背景下，散发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疯狂气息，瞬间将旁边那些帮派涂鸦衬托得幼稚可笑。

完成了之后，吕文才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然后迅速隐入废弃厂房的阴影中。没过多久，那个白人壮汉和他的小弟们就被声响吸引过来。

当他们看到墙上那个比他们帮派标志大上几倍，风格截然不同的恐怖涂鸦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What the fxxk?”

刀疤头目又惊又怒，这简直是对他权威赤裸裸的挑衅和嘲弄！

“谁干的？给我找出来！”

小弟们面面相觑，这风格，这内容，完全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帮派或者涂鸦客。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他们的脊椎爬上来。这感觉，比被敌对帮派挑衅更让人毛骨悚然……

吕文呢？

他正在不远处拍照呢，拍完了照片，吕文才满意地拍了拍巴掌，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主要是吕文有点饿了，他要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晚饭。

很快，他就钻进了附近一家酒吧，点了一份本地特色深盘披萨和一杯啤酒，然后就坐在角落边吃边观察。

芝加哥的酒吧和美国其他地方差不多，如果非要说区别的话，可能就是黑人的数量，反正整个酒吧除了酒保和吕文以外，都是黑人。

吕文现在看起来也是黑人，他涂黑了脸和胳膊，不然在这个地方，很容易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