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根本没搭理他，他就像是在逛自家后院一样，慢悠悠地踱到那张沉重的桌子面前。随手拿出一根铅笔，用力一插，铅笔穿透了桌子的皮面，稳稳地立了起来。

一个小弟走了过来，他显然觉得吕文是在挑衅，他要给吕文一点颜色看看。

刚才还佝偻着身体，整个人病恹恹的吕文突然暴起，速度飞快地按住小弟的脑袋，用力往桌子上一按！

扑哧一声，铅笔穿透了小弟的脑袋，吕文一个侧身，躲开了喷溅而出的鲜血，就像是西班牙斗牛士躲避公牛一样，那叫一个优雅。

这些黑帮老大就没有什么优雅的感觉了，他们惊恐地看着吕文，没想到这小子一出场就杀人……

“铛铛铛——”吕文模仿着电视里魔术师的口气，“铅笔不见了！”

他甚至还做了一个谢幕的动作，把在场的黑帮老大都看傻了。

吕文整理了一下西装，“这件西装可不便宜，哦对了，我忘了，你们的钱……”

吕文的话还没说完，甘博尔就拍案而起，他已经忍不住要对吕文动手了。

马洛尼此时开口了，他是这帮黑帮老大的头儿。

“坐下，我想听听他有什么建议。”

吕文也放缓了语气，变得异常认真，这也说明，小丑只是偏执狂和反社会人格，他的思维还是正常且有逻辑的，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只是不愿意那么做而已。

现在，小丑需要取得这些黑老大的信任，他就开始侃侃而谈了。

“一年前，不管是警察、检察官还是法官，都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现在怎么回事？是你们怂了吗？”

有几个脾气急躁的黑老大立刻就急了，开始谩骂，吕文完全不为所动，继续嘲讽，“我知道你们为什么选择在白天开这个……嗯，集体心理治疗会，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害怕晚上出门。”

“蝙蝠侠！”吕文的语气非常笃定，“蝙蝠侠让你们在哥谭现了原形，真不幸。哈维，只是一个开始……”

吕文指了指远端的电视，会计刘还在里面，他和黑老大的视频通话还没结束。

“至于你们那个所谓的计划，蝙蝠侠会找到他，逼他说出来。因为……蝙蝠侠没有管辖范围，也不需要遵守某些规则。”

“他可不是什么守口如瓶的人，这种人就是二五仔，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会计刘似乎被吕文说中了心事，主动切断了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