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坐在那里，低着头，阴影遮住了他大部分表情。一开始，他没有任何动作，仿佛真的被蝙蝠侠的重击打懵了。然后，极其缓慢地，他偷偷捡起了一块碎玻璃，开始轻轻地敲击着地面。

“哒。哒。哒。”

节奏起初有些杂乱，但渐渐变得富有韵律，像一首阴森残酷的进行曲。敲击声中，吕文肩膀开始极其轻微地耸动，不是哭泣的那种抽动，而是……非常欢愉。

阴影里，菲斯特能看到吕文那未被遮住的嘴角，正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形成了一个越来越狰狞的笑容……

乔纳森和菲斯特都屏住了呼吸，吕文那逐渐咧开的笑容，比任何疯狂的大笑都更令人窒息。它传达出的不是挫败，而是一种……计划得逞后的满足感，令人毛骨悚然的那种。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乔纳森和菲斯特都清楚，吕文是在享受，享受蝙蝠侠施加的痛苦，享受这混乱的一切……

“God……”乔纳森低声呢喃，“吕甚至在休息时间都在给自己加戏……而且加得……真特么的对。”

吕文后面的戏份更对，哥谭警察局防守松懈，其他犯人又出了幺蛾子。

一个壮汉嚷嚷着自己肚子疼，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大说只要到时间，我肚子里的怪声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芒……”

警察不知道壮汉是什么意思，但壮汉轰然倒地，他们只能找医生来查看情况。

而在另一边，审讯室里进来一个警察，吕文突然说话了，“你好，我想打个电话。”

面对吕文彬彬有礼地询问，警察不为所动，吕文继续说道，“你有几个朋友被我杀了？”

警察脸色大变，不过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甚至干笑了几声，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我干这行20年了，我知道需要教教他们规矩的小混混，和你这种只会把挨打当成享受的怪胎之间的区别。”

“怪胎吗？”

吕文突然轻笑了一声，警察终于爆发了，怒气十足地吼道，“你杀了我六个朋友！”

“六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