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可以合住一间，按照哥谭居民发疯的速度，很快精神病院的房间就不够用了。”

“你刚才也看到了，哥谭的人民都是愿意相信正义的！”

“直到他们的精神彻底瓦解，直到他们看清楚真正的哈维·丹特和他做过的那些英雄事迹。嘿嘿嘿嘿——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冒险和你肉搏来决定胜负吧？我还有一张王牌，就是哈维。”

贝尔一脸震惊，其实不管是他，还是戈登，都不知道哈维已经黑化的事情，所以当吕文提到哈维的时候，他彻底惊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夺走了哥谭的光明骑士，把他拉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一点都不难，真的，就好像是地心引力，你只需要轻轻一推……”

贝尔转身就走，他要去找哈维，吕文则是又爆发出了一阵狂笑，在黑暗中，笑声传得很远，笑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CUT！”

诺兰愣了一下，才喊了咔，然后连忙招呼工作人员把吕文放下来，吕文躺在地上，连连喘着粗气，刚才那段表演……对精神的消耗不大，对身体的摧残很强，他感觉自己的腰都折了。

拍完这个镜头，吕文的戏份就杀青了，电影最后没有具体公布小丑的下场，但是熟悉DC的观众都知道，小丑肯定不会死，他的下一步，就是阿卡姆疯人院，这也是在为第三部做铺垫。

谁让小丑是最有人气的反派呢？

就算第三部不出场，后面肯定还要继续拍嘛。

吕文已经缓过来不少，他的心情……还是挺愉悦的。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演技又进步了，一方面，他完全沉浸，让小丑的逻辑、情感，甚至肌肉记忆主导自己，比如神经质的指尖弹动、下意识地舔舐嘴角疤痕，还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咯咯怪笑，都已近乎本能。

吕文可以自豪地说，他在表演的时候，彻底变成了小丑，绝对是体验派。

而在另一方面，吕文的内心深处始终保持冷静，就像是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观察者一样，精准地控制着小丑每一个释放的瞬间、每一分情绪的浓淡、每一个镜头的效果。

吕文知道应该在何时即兴加入一个谢幕动作，知道何时该将狂笑变为无声的咧嘴，知道何时该用“无聊”取代“愤怒”来回应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