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是，蝙蝠侠将生活在黑暗里，他坚持了几十年的原则和所有声誉，在他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将消散于无形。

最后，哥谭的民众只会得到一个答案，是一个站在他们视角里，无懈可击的答案。

小丑出现以后，蝙蝠侠几乎什么都没做，戈登局长打败了小丑，救下了人质，他的家人却被蝙蝠侠劫持了，哈维为了救下戈登的家人，被蝙蝠侠推下高楼，英勇就义。

在这个故事中，毁掉哥谭的不是小丑，而是蝙蝠侠。

作为看客，才知道蝙蝠侠背负了多大的黑锅，他有多么委屈，但蝙蝠侠很坚定，为了哥谭，他什么都愿意做。

哈维最终还是成为哥谭的英雄，被所有人缅怀，戈登则是亲自用斧子劈碎了蝙蝠灯，蝙蝠侠将被这座城市唾弃。

但哥谭的希望之光亮了，黑帮大佬都被哈维干掉，小丑被抓进了阿卡姆疯人院，现在的哥谭确实不再需要蝙蝠侠了。

蝙蝠侠守护哥谭，却被哥谭市民不容；他抗击黑暗，却要一直躲藏在黑暗之中；他是英雄，却只能做几个知情人眼中的英雄……

直到蝙蝠侠骑着他那辆摩托车，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之中时，戈登才点明了整部电影的主题。

“他可以承受，因为他不是我们的英雄，他是沉默的守卫者，警惕的保护者，他是黑暗骑士。”

即便是没有音乐，没有配音，甚至没有完整的构图和画面，但吕文依然能从诺兰的镜头调度中看到一股史诗感，这才是诺兰最想表达的东西，小丑带来的混乱只是一时的，人类始终还有希望，还有希望之光。

就像那个见证蝙蝠侠所作一切的小男孩詹姆斯·戈登一样，他不仅是戈登的儿子，还是坚信蝙蝠侠是哥谭英雄的普通人……

吕文不得不承认，这种超级英雄电影，一般导演和诺兰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诺兰也有大场面，但最终，人家总是能绕到人性上面，让观众在感官刺激的基础上，还能有思考。

真特么是个妖孽……

不过吕文来不及多感慨，他连杀青派对都没有参加，马不停蹄地上了飞机，飞往威尼斯。

距离闭幕式，只有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