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仔细看了一下网上的言论,他也不得不佩服这帮孙子,还真能整事。
他们散播的是《天狗》险些被禁,然后又神奇地解禁并获得戛纳青睐的消息。还刻意加工过,这个故事就彻底变味了。
几个着名的公知和影评人跳出来“解读”,并开始阴阳怪气。
“据悉,某部题材敏感的国产片‘搞定’了审查,即将奔赴国际电影节。看来在某些领域,‘艺术’最终还是战胜了‘原则’。”
“呵呵,不得不佩服某些演员的能量,国内国外通吃。就是不知道这‘冲奥’、‘冲戛’的背后,是多少人情和资源的堆砌?”
“一部据说是‘揭露阴暗面’的电影能代表中国去戛纳,这本身是不是一种讽刺?我们的电影形象难道要靠‘卖惨’和‘揭短’来树立吗?”
这些言论看似没有点名,但指向性极其明确。很快,在一些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带节奏的水军开始下场。
“听说吕文为了这片子能去国外拿奖,动用了他所有好莱坞的关系给上面施压?”
“怪不得能演那么多好莱坞大片,原来是‘上面有人’啊,路子真野。”
“这种专拍中国不好的一面给外国人看的电影,居然还能被支持?看不懂了。”
这些言论恶毒地将吕文的成功运作扭曲成了“特权”和“迎合西方审美”,试图将他塑造成一个利用国际影响力反过来绑架国内决策,专门以展示中国“落后”一面来换取国际奖项的投机者。
廖东第一时间监测到了这股妖风,立刻打电话给吕文,“文哥,又有人搞事!这次方向很阴险,说你用外国人的压力倒逼国内放行《天狗》,给你扣‘跪族’和‘揭丑邀功’的帽子。”
吕文只能叹息,这次他一下就猜到了幕后黑手,还是橙天呗。
但是吕文没有像上次那样愤怒地直接发博客怼回去,他沉吟片刻,对廖东说,“先收集一下源头和主要传播节点。暂时不用大规模反击,让子弹飞一会儿。”
“啊?”廖东有些不解,“就让他们这么骂?”
“骂呗。”吕文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他们现在跳得越欢,等《天狗》在戛纳正式亮相,获得好评之后,打脸就越疼。到时候,现在这些骂我‘揭丑’的人,自然会有人帮我去骂他们‘阻碍中国电影走出去’。”
顿了顿,吕文补充道,“不过,你可以让一些人‘无意’地透露一下,《天狗》的原着作者是谁,以及他对电影的评价,点到为止即可。”
廖东立刻心领神会,“明白!还是文哥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