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人群中跳出来一个光头，用双手使劲拉扯自己的眼角。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连不少媒体记者都倒吸一口冷气，这貌似不太友好啊。

华纳的公关人员大脑都开始宕机了，还是保安靠谱，他们立刻强硬地隔离那个光头大汉，确保吕文的安全。

丽莎则是快步上前，走到吕文身边，防止他出手，丽莎可是知道，吕文的飞刀有多么恐怖。

吕文没有暴怒，至少表面上很是平静，他抬了抬手，轻轻阻止了要冲上前的保安和工作人员。

所有的镜头都死死对准了吕文，记录下这爆炸性的一刻。

吕文没有看那个光头一眼，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群抗议者，然后看向所有媒体，最后甚至看向那些沉默或窃窃私语的其他观众，“我看到了。你们是在害怕吗？”

吕文一开口，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很惊讶，包括那些抗议的人和那个光头，害怕？他们害怕什么？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吕文微微歪头，眼神里带着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们确实在害怕，不是害怕我演小丑，怕我的这张脸。”

在众人疑惑和不屑的目光中，吕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是这张黄色的脸，出现在你们只属于某些特定面孔的幻想世界里。这张脸打破了你们的舒适圈，让你们感到了威胁，所以你们才会用这种最原始、最粗鄙、最上不了台面的方式来试图维护你们那可笑的自尊心。”

吕文向前迈了一小步，气势却陡然压过了所有人，“你们口口声声热爱小丑，热爱他代表的混乱和无秩序。但你们的行为却恰恰证明，你们根本不懂小丑！小丑嘲笑一切规则，打破一切界限，你们反而更在意小丑的肤色……”

吕文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觉得我的肤色是原罪？不！在真正的艺术和人性面前，肤色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小丑的疯狂来自头脑，而不是肤色，你们用这个攻击我，恰恰暴露了你们的肤浅和恐惧，你们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