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塞默·霍夫曼的经纪人,看着吕文在网上和业内的呼声,感觉手里的咖啡都不香了。
他拿起电话,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另一边,乔什·布洛林的团队更是郁闷。他们好不容易把水搅浑,结果人家直接用抽水机把池塘给抽干了,还顺便把鱼都捞走了,他们反倒是成了小丑……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布洛林的宣传主管咬着牙,“那个中国小子的势头太猛了,哈维那老狐狸的手段你们也知道……”
于是,在一个私密性极好的俱乐部包厢里,两波原本是竞争对手的人马,心照不宣地坐到了一起。
没有剑拔弩张,只有同病相怜的郁闷和对共同威胁的担忧。一个针对吕文的联盟,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初步成型了。
他们清楚,在纯粹的表演层面硬碰硬,已经很难占到便宜,必须寻找新的突破口。
很快,他们又开始左右舆论了,这次是针对电影的属性……和吕文的国籍,“一些演员凭借在一部现象级商业片中的出色表现获得巨大关注,这固然值得肯定。但奥斯卡,作为北美电影工业的最高荣誉,是否更应着眼于那些在本土电影领域深耕多年,持续为行业做出贡献的艺术家呢?短暂的闪光固然绚丽,但持久的耕耘更显珍贵……”
其实人家就两个意思,你们真的要把奥斯卡给一个黄种人吗?还是商业片?
这两条算是精准踩在了老白男的雷点上,老白男最烦什么?肯定是商业片,然后就是除了白色以外的其他颜色……
吕文也看到了这种言论,他嗤笑一声,“跳板?好莱坞什么时候成跳板了?泼脏水也要讲基本法好不好?”
话虽这么说,但吕文也知道,真正的风浪,恐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