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文景黄老治世平 儒道暗流争显学

佛光微动,悄然洒向中原。

然,绝对的“无为”并不可得。 文帝虽仁,亦需面对现实挑战。

北方,匈奴老上单于继位,屡背和约,寇边不止。

文帝忧之,遣使责问,亦加强边备。时有名士贾谊,年少英才,上书《治安策》,痛陈时弊:“臣窃惟事势,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可为长太息者六……” 其论核心,在于“众建诸侯而少其力”,削弱诸侯王权,巩固中央集权;更主张积极对抗匈奴,“施五饵三表以系单于”。

贾谊之才,惊采绝艳,其神魂之中,竟有文曲星君格外浓郁的垂青之光,思维敏锐,词锋犀利,充满儒家积极入世、革除弊政的昂扬之气。然其主张,与当时主流的黄老无为思想格格不入。

文帝虽欣赏贾谊之才,召为博士,超迁至太中大夫,然终因周勃、灌婴等老臣斥其“年少初学,专欲擅权,纷乱诸事”,未能尽用其策,外放为长沙王太傅。贾谊郁郁不得志,于湘水之畔,作《吊屈原赋》,抒其怀才不遇之悲,后忧愤早卒。其魂归地府,文曲星辉黯淡,判官叹其才高寿夭,准其转生文翰兴盛之家,再续才思。

贾谊之遭遇,标志着在黄老思想占据绝对主导的朝堂之上,儒家积极进取的治国理念首次尝试登台便遭遇挫败。 然其思想种子,已悄然播下。

文帝后期及景帝即位初期,另一大隐患爆发——诸侯王坐大问题。

刘邦所封同姓诸侯王,经数十年休养,势力膨胀,尾大不掉。尤以吴王刘濞(刘邦侄,掌东南富庶之地,即山铸钱,煮海为盐)、楚王刘戊、赵王刘遂、济南王刘辟光等最为骄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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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晁错,习法家刑名之学,性格峭直刻深,得景帝信任,号为“智囊”。其目睹诸侯僭越,深以为忧,上《削藩策》,言:“今削之亦反,不削之亦反。削之,其反亟,祸小;不削,反迟,祸大。”

晁错神魂之中,法家锐利之气与幽冥地府一丝审判道韵相结合,使其行事果决,不畏权贵。景帝从其言,开始削夺楚、赵等国封地。

此举顿时引爆矛盾!吴王刘濞联合楚、赵、济南、淄川、胶西、胶东等六国诸侯王,以“诛晁错,清君侧”为名,发动叛乱,史称“吴楚七国之乱”!

叛军声势浩大,号称五十万,直指长安!朝野震动,景帝惊恐,误信袁盎之言,企图舍车保帅,诛杀晁错以平息叛乱。然晁错已死,叛军不退,景帝方知七国实欲夺位,乃决心平叛。

太尉周亚夫(周勃之子)临危受命,率军出征。亚夫深得兵家之要,坚壁清野,避敌锋芒,断其粮道,待其自溃,后一举击破叛军。三月而平乱,七王皆死,诸侯王势力遭到沉重打击。

景帝趁机收回诸侯王治民权及大部分封地,推行“推恩令”之前身,进一步削弱诸侯。中央集权大为加强。

此平乱过程,虽兵戈再起,然天庭视之为人道内部秩序整合之必然阵痛,未予干预。周亚夫用兵如神,其兵家战魂之气凛冽纯正,得天庭斗部星力隐隐加持。晁错虽冤死,然其削藩之策,符合巩固中央集权、强化法度**的天道趋势,故其魂入地府,功过相抵后,判其转生法吏之家。

经此一乱,纯任“黄老无为”的弊端显露无疑。 朝廷意识到,对内的诸侯割据、对外的匈奴威胁,绝非单靠“无为”可以化解,必须辅以更积极、更有为的手段。法家“强化中央集权”的思想与兵家“重视武备”的理念,重要性再次凸显。

与此同时,儒家并未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