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汉武雄才独尊儒 北击匈奴拓疆土

文景之治,以黄老之术休养生息,积粟红腐,贯朽粟陈,国库充盈,民力渐复。然至景帝后期,内诸侯虽经七国之乱重创,然余威犹存;外匈奴屡背和亲之约,寇边不止;百家思想暗流涌动,尤以儒家之势日盛。汉室需要一位雄才大略之君,以刚猛手段,彻底解决内外忧患,确立大汉不拔之基。历史选择了刘彻。

未央宫,景帝后元三年。

景帝驾崩,太子刘彻即位,是为汉武帝。年方十六,然其目光锐利,气度恢宏,周身一股蓬勃欲发的雄心与掌控一切的意志沛然勃发,与文景二帝的温仁内敛截然不同。其神魂深处,那代表汉室正统的赤龙气运昂然咆哮,褪去了最后的温润之色,转而显化炽烈如金、锋芒毕露的霸道形态,直冲霄汉,引动紫微帝星投下前所未有的灼目光华!

天庭,凌霄宝殿。

昊天镜光华大放,映照出未央宫新主之象。

太白金星惊而奏曰:“陛下!汉室新帝气运勃发,刚猛酷烈,其志非止守成,意在开疆拓土,更易制度!其周身赤龙,已带征伐血光!”

昊天上帝目光微凝:“紫微异动,帝星耀世。此子确有革鼎之气,然过刚易折,杀伐过重,必损国运寿元。此乃人道自择,静观其变。着巡天司,重点监控其对匈奴战事及思想变革,凡有大规模业力滋生,即刻记录。”

“臣遵旨!”

幽冥地府,功过司。

判官笔疾书:“汉武即位,杀伐之气冲霄,兵戈之劫将起,亡魂数量恐激增。各殿预备接收,增派鬼差于北疆待命!”

平心娘娘漠然道:“劫数如此,依律而行。”

西方极乐世界。

准提道人曰:“战端将启,生灵涂炭,正显我佛慈悲。可令‘药师佛’一脉,多炼疗伤丹药,由行者携往边塞,广结善缘。”

“谨遵法旨。”

汉武帝即位之初,祖母窦太后仍掌权,好黄老,厌儒术,武帝暂隐锋芒。

建元元年,武帝即下诏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儒生董仲舒、公孙弘等应召。

董仲舒,精研《春秋公羊传》,其神魂之中,文曲星力异常凝聚,更引动一丝源自天庭秩序本源的感应,使其学说充满构建永恒秩序、强化君权神授的宏大愿力。于殿试之中,上《天人三策》,其言石破天惊:

“《春秋》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也。今师异道,人异论,百家殊方,指意不同,是以上亡以持一统,法制数变,下不知所守。臣愚以为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勿使并进。邪辟之说灭息,然后统纪可一而法度可明,民知所从矣!”

此言明确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旨在以儒家学说统一思想,巩固中央集权,为武帝的集权改革提供理论基石!

武帝深以为然,然窦太后强行干预,贬斥儒生,武帝所任用的儒臣赵绾、王臧被迫自杀,新政夭折。

直至建元六年,窦太后崩,武帝才得以真正亲政,大权独揽。

元光元年,武帝策问贤良,董仲舒再陈“天人感应”、“君权神授”之说:

“国家将有失道之败,而天乃先出灾害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伤败乃至。以此见天心之仁爱人君而欲止其乱也。”

此说将君王权力与天道意志直接挂钩,既神化君权,亦以天道约束君王,深合武帝强化自身权威、推行改革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