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孙悟空点头,语速加快,“那怪物被沙师弟‘莲心’与莲烬共鸣的纯净气息吸引而来,对‘生’与‘净’的渴望近乎本能。我们若留在此地死守,或贸然外逃,皆难逃其追杀围堵。但若……有一道足够‘显眼’,足够‘纯净’,又能将其引开的‘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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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猪悟能和小白龙:“沙师弟昏迷,莲心虽与莲烬共鸣,但气息内敛,且有潭水莲影遮掩,只要不再次激烈爆发,应不易被远处察觉。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桀骜与疯狂的弧度:“俺老孙这一身纯阳仙力,至刚至阳,对这等阴邪死寂之物而言,怕是比沙师弟的‘净’意,还要‘显眼’,还要‘诱人’得多!”
“不行!”猪悟能和小白龙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他们明白了孙悟空的意思——他要以自身为饵,主动出去,吸引那恐怖存在的注意,甚至将其引开,为他们争取时间,让沙悟净在此地借助莲烬虚影之力恢复,然后他们再伺机前往“影畔”!
“猴哥!这太危险了!外面那东西那么邪乎,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猪悟能急道,眼圈都有些红了。
“大师兄,我与你同去!至少有个照应!”小白龙握紧银枪,上前一步。
“胡闹!”孙悟空厉声喝道,眼中金焰跳动,“你们留下,护住沙师弟,守好这处莲烬虚影!此地‘净’意可助沙师弟恢复,亦是你等暂时安全的屏障。沙师弟是关键,他若不醒,即便到了‘影畔’,一切亦是空谈!况且,八戒有伤,你龙元将尽,跟着俺老孙,反是累赘!”
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俺老孙筋斗云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纵是打不过,逃总是有些把握。那怪物虽强,但灵智混沌,行动似乎受其本体遗骸限制,未必能追上俺老孙。只要将其引离此地,你等便有喘息之机。待沙师弟稍复,便携此潭中莲影所赐‘地图’与信物,速往‘影畔’!切记,莫要回头,莫要迟疑!”
“可是……”猪悟能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孙悟空打断他,目光扫过震颤越来越剧烈的洞口,碎石簌簌如雨下,封堵已岌岌可危,“再犹豫,谁都走不了!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护着沙师弟,找到‘莲烬’本体,完成师父所托,补全大阵!这,比俺老孙的性命更重要!”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沙悟净,又看了看猪悟能和小白龙,那眼神中有不容置疑的决断,有托付重任的信任,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兄长的温和。
“若……若俺老孙未能脱身,”孙悟空的声音低了一分,却依旧清晰,“便在‘影畔’等你们。纵是身死道消,俺这一缕战魂,也要看着你们,把那劳什子‘阴影’,捅个窟窿!”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二人反驳的机会,身形猛地一转,面向洞口,周身原本因调息而内敛的纯阳仙力,轰然爆发!
“轰——!”
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纯粹、仿佛能点燃虚空的金色火焰,自孙悟空身上冲天而起!他整个人化作了一轮人形的金色小太阳,无与伦比的纯阳之气与磅礴生命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烽火,瞬间充斥了整个洞窟,甚至透过碎石缝隙,汹涌而出!
“孽障!你孙外公在此!有本事,来追俺老孙啊!”孙悟空纵声长笑,声如雷霆,充满了桀骜与挑衅,他不再掩饰,将自身气息与纯阳仙力催发到极致,那光芒甚至暂时压过了潭中莲影的青光,成为了这绝地中最醒目、最“诱人”的目标!
“吼——!!!”
洞外,那疯狂撞击的恐怖存在,猛地一滞,随即发出了更加暴怒、更加贪婪的震天咆哮!那模糊的意念,如同海啸般冲击而来:
“纯……阳……至……宝……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