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首都机场VIP通道。科尔曼的助理拦住推行李的陈楚:“理查德先生承诺,华语比例可提至30%,再加北京环球音乐厅冠名权!”他递上烫金信封:“空白支票,数字您填!”
陈楚推开信封。航站楼巨幕突然插播新闻:文化部召开紧急发布会。部长站在“华夏文明探源工程”展板前,手持红头文件宣布:“特聘陈楚担任‘千年乐脉’非遗基金首席顾问,主持‘失乐复现’工程!”镜头扫过展柜——战国编钟、唐代琵琶、敦煌曲谱残卷在聚光灯下流淌辉光。
“陈顾问,”部长忽然转向镜头,仿佛穿透屏幕直视陈楚,“听说有外国朋友担心中国音乐走不出去?”他轻拍展柜玻璃,青铜编钟嗡鸣震颤:“告诉他们——钟磬不语,只因在等知音!”
科尔曼的助理僵在原地。陈楚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扎西多吉的短信:“公路通车了,寨子里的娃娃们等您教新歌。”
飞机冲破云层。舷窗外,朝阳正熔炼着万里山河。陈楚翻开那份文化部红头文件,最后一页附录着首批资助项目:羌笛工坊扩建、古谱数字化工程、乡村儿童民乐计划……他指尖抚过“首席顾问”的钢印,忽然对空乘说:“劳驾,有笔墨吗?”
在文件空白处,他用小楷写下十六字回执:
“金声玉振,不绝如缕。诸君且听——此乃华夏心跳!”
晨光漫入机舱时,楚门官博更新了飞行中的照片。陈楚靠窗沉睡,膝头摊开的红头文件上,墨迹未干的十六字如刀如刻。下方定位显示:北京→凉山彝族自治州。
外媒连夜赶稿的标题在晨曦中黯然失色:
《拒绝1.5亿美金的男人,去了深山找牧童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