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前解锁诸侯禁乐的密码,今日解的是文化命脉。”陈楚甩出激光笔,红光钉在频谱图被隐去的星芒徽章上,“要看看你们所谓的武器原型吗?”
全息投影切换至楚门实验室。工程师正将星芒的次声波武器残骸熔铸成编钟组件,詹姆斯·霍纳用焊枪在青铜上刻下新铭文:【铸兵为乐,化戈为钟】。当高压电流通过组件,刚修复的千年骨笛在实验台上无风自鸣!
“真正的武器——”陈楚将骨笛掷向镜头,“是你们锈蚀的文化脊梁!”
三日后,巴黎玛莱区。陈楚站在百年乐器作坊Claire Fontaine前,身后跟着怀抱青铜编钟组件的羌族少年。橱窗里陈列的伊朗卡曼贾琴、玻利维亚查朗戈琴等濒危乐器,琴弦正微微震颤——它们感应到了41.2赫兹的召唤。
格伦的加长轿车急刹在街角。她举着法院禁令冲来:“基金会无权处置专利技术...”
少年突然齐奏《茉莉花》变奏曲。声波掠过作坊橱窗,所有濒危乐器自动应和!路过的流浪艺人放下手风琴加入合奏,面包店老板敲打铜盆卡准节拍,整条街在青铜音波中共振。陈楚展开基金首笔拨款清单:Claire Fontaine获注资千万欧元,唯一条件是向全球非遗传承人开放工坊。
“现在您还觉得,”陈楚将骨笛按在格伦颤抖的禁令书上,“这是武器吗?”
夕阳将乐器作坊染成金红。陈楚手机震动,屏幕弹出楚门音乐官网的自动更新——基金首页最下方新增一行小字:
注:所有专利技术解锁需传承人血脉认证,如检测到资本恶意并购,声波自毁程序即刻启动。
玻璃橱窗倒影中,格伦的耳环突然炸裂,珍珠滚进下水道铁栅,像被吞没的资本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