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黑殇之战(一)

“那些被我杀死的人和妖族,他们的死是有意义的,他们成就了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强者,这是他们的荣耀,至于林灵芝,我只是后悔没有杀了她,谁叫她是仙后那个虚伪女人最信任的部下,谁让她喜欢你,要怪就怪仙后那个虚伪的女人吧,要恨就恨你自己吧。”滕龙狞笑着,身上的符文开始在周身流转,身后的红色光球在逆时针转动的同时,也在自行旋转着,只是自转的方向却是顺时针。

“正反两仪?正逆六道你都修成了?不错不错,很久没有让我这么兴奋了,娘娘被刺杀的事我会在打残你的时候问你原委,灵芝姐的事,等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给灵芝姐赔罪。”乌金竖瞳一扩,向前踏出一步,一拳重重向着前方虚空轰出,空气仿佛被击碎了一般,发出咔咔咔的声音。这一拳没有光芒,没有拳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只是重重的轰击在空气之中。而站在十数米外的滕龙,突然感觉胸口的位置出现了龟裂的现象,胸口之前的空间也仿佛碎裂了。就见刚刚还在咆哮的滕龙,胸口开始塌陷下去,肌肉开始如同泥胚一般开始龟裂,他的脸因为痛苦而变的扭曲。“噗”,一口鲜血自滕龙的口中飞射而出。吐出一口鲜血的滕龙,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随后来不及喊叫,便倒飞了出去。

乌金收回拳头,站直了身体,却没有散去攀至顶峰的气势,冷冷的看着再次被轰入烟尘之中的滕龙。大约过了十几息的时间,腾龙躺在地上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撕裂虚空,好一个震荡波,咳咳咳,你果然强大,你真的是太强大了,我几乎没有打败你的可能,唉。哈哈哈哈。”滕龙慢慢从地上漂浮而起,随后稳稳的站在了地上,胸口处的伤口依旧恐怖,他仰面朝天的脸突然转了过来,冷冷的盯着乌金,身上的符文再次开始游动,慢慢的融为一体,覆盖了全身,远远看去,只能看见那双血红的眼睛和慢慢露出的雪白尖牙。滕龙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骗你的,我当然有打败你的方法,我已不是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孩子了,我是反清第五席,滕龙,来吧,让我看看,森罗万象之下第一人能不能打败解放力量后我,嘿嘿嘿!”

黑殇城内城的一处仓库,姜慕淼已经将这里变成了冰雪的世界。然而他心里却并没有一点点的轻松感,对面那个左丘明的火焰很诡异。他的火焰没有一丝丝温度,也没有融化哪怕一寸冰雪,但是同样的,虽然自己可以将对方的火焰冻住,碎裂,但是那火焰却可以在冰晶之中继续燃烧。自己刚刚只是一个疏忽,一朵青色的火焰在碎裂崩碎的冰晶中飞溅而出,落在了他的胳膊上。姜慕淼的寒气甚至冰雪能力竟然无法将其熄灭,只能靠释放威压将其剔除。而现在这里到处是冰晶,他不知道哪里还藏着青色的火苗,因为他不敢用神识去探查,就在他被火焰灼伤的时候,曾经用神识去探查,没想到那青色火焰竟然要顺着他的神识开始燃烧,瞬间就要扑向他的识海,惊的他赶紧切断神识,待将那青色的火焰祛除后,他才发觉自己已是被冷汗浸透了衣襟。

“姜副城主,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狼狈?我记得你跟随姜慕焱东征西讨的时候,不是到哪里都会将那里变成冰雪世界吗?你所有的敌人不都被你化作冰雕了吗?怎么今天只是在这里玩雪滑冰?是不是老了?不行了?老了不行了就要认,就该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像一条苟延残喘的老狗一样躲起来,颐养天年,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你们了,你该谢幕了。”左丘明手指上青色火焰在来回跳动,看着站在远处喘着粗气的姜慕淼,冷笑道。

“你的火焰,不是真火,是雪山气海的灵力所化,我的寒冰之力暂时是没有办法完全压制它,但我想知道,你的灵力能用到几何。”姜慕淼站直了身体,气势再次暴涨,从刚才狼狈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当年睥睨天下的气度再次出现在这个有些佝偻的中年身上。

“好,好,好。不愧是副城主,就是这种感觉,这样的你杀起来才有意思,那我们就试试,是你先被我烧成灰烬,还是你先耗光我的灵力吧。”左丘明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吟吟的看着姜慕淼,突然弯下腰,双手放在嘴前做喇叭状,故意小声喊道,“副城主,我连一成的灵力都没有消耗呦,你还有多少灵力啊,哈哈哈哈。”话音刚落,左丘明便将手中的青色火焰弹向姜慕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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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殇城北门,陈奉义背着手没有参战,也没有下令部队继续炮轰城墙,在坚固的高墙面前,己方的火炮打上去只能算是挠痒痒,于是他便下令停火,自己则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前面几人的争斗。他的气势早已攀至最高,只要寻到宁不语的破绽,便会随时出手给予他致命一击。场中,宁不语时隐时现,左右游走,独斗金中钛与八百里。三人有来有往,一时间经无法分出高低,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互有攻守,变成了宁不语攻多守少,隐隐有压制金中钛和八百里的趋势。由此可以看出,如果不是二斗一,那么金中钛与八百里都难以在宁不语手下走过百招。而另一面的战斗情况完全是这边的翻版,山君凭借强横的势力,一直在压着月精与玉京子打。

“贱人,神王将你赐婚于我,你要星星我不会给你月亮,你要你的族人回归祖地,我向神王求情,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你竟然还存着二心,还想设计暗算于我,你这个贱人,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撕了你的小姘头,然后将你打回原形,扔到山里让你自生自灭。”山君一边咒骂着,一边将刚刚攻上来的玉京子击飞。

“你对我好?神王将我一族从长白抓来白山城,只是让我们一族的女子做为他的侍女,他高兴了随手就会将我的族人赐给他的手下或者客人亵玩,不高兴了就将我的族人鞭挞致死。我们只是白山上的灵兔一族,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凭什么要被你们当成玩物,赠与他人的货物?在我刚刚开启灵智之时,我便与玉京子相识,他护了我两百年助我化形,陪我四百年助我晋升扶摇境,我之所以那么刻苦的修炼,就是想有一天和玉京子一起逃离白山城,天涯海角,哪里都可。而你,就因为你是神王的爱将,我便在酒席上被赏赐给了你,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送我的那些宝物?我根本不喜欢,但我需要它们,我要将他们送给玉京子,助他晋升扶摇境。至于你所说的求神王放我族回归故土。呵呵。”月精扛着受伤的危险,硬接了山君一拳,随即吐出一口鲜血,冷声说道,“回到故土又如何,还不是要我族每年向白山城朝贡十名七品以上的妙龄兔女,少一个,就杀我族百人,别说你不知道。而且,这些年,死在你手上的兔女少吗?而每次你当着我的面,亵玩我那些族人,再将她们杀死后,你知道我心里的感受吗?”

“贱人,灵兔一族弱小,神王是在保护你们,你竟然不感恩,还在这里污蔑神王,真是该死!”山君怒喝一声,抬掌向月精劈去。

“哼哼,打死我又如何,我告诉你,你娶我的时候,我就不是完璧之身了,我的所有一切,包括我的心,早就给了玉京子。”后退中的月精冷笑着说道。

“你这个贱人!”山君闻言勃然大怒,双眼变得血红,化掌为爪扑向月精。而趁着山君暴怒,灵台失守之际,玉京子身形一晃,手掌在山君后颈处划过。山君本能的放弃了攻击月精,向侧面一躲,但终究是有些慢了,虽然躲过了要害,但后背还是被玉京子划伤,那伤的地方开始发青,黑紫色的血液慢慢渗出伤口。

“当真是蠢货!”金中钛心中暗骂道。本来以山君的实力,将这两个扶摇境初阶格杀当场只是时间的问题。届时将是三个人对付宁不语一人,而旁边还有蓄势待发的陈奉义,那么干掉宁不语将不在话下。但这个蠢货,竟然轻易被对方激怒,乱了自己的分寸,让对方有机可乘,受了伤不说,还中了玉京子的毒。现在看来短时间拿下月精和玉京子已是不可能,如果稍有不慎,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成了问题。看来不能再等了,必须招呼陈奉义出手,一同围杀宁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