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姨,你就不能管管你家孩子吗?闹一路了,你看看,这又把饮料撒到我衣服上了,我这是新衣服啊。”一名坐在后排的男乘客终于忍不住发声道。
“那咋啦,我孙孙还是个孩子,你个成年人跟孩子叫什么劲儿,八九岁的孩子懂什么,怎么,你家没孩子?你以前不是孩子?管好你自己得了。”一个脱了鞋,躺在侧前排的五六十岁的老女人听到那男人的话,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手指着那个男子,唾沫横飞的嚷嚷道。
“大姨,这话不对吧,八九岁的孩子该懂事了,就算不懂事,你们当大人的不该管管吗?而且,这车厢里是公共空间,您就不能把鞋穿上吗?”坐在男子旁边的女子见女人不讲道理,急忙说道。
“我脱鞋碍你事了?你也脱啊,别人都没说话,就显着你了?真是老鸨子找牛郎,人丑逼事多。”老女人翻了个白眼,撇着嘴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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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那男人一听老女人这么说话,站起来就要去理论,却被老女人身后座位上的一个老人拦住了。
“别冲动,别冲动,就快到了,就快到了。”老人拦住男人,低声说道。
“拦他干啥,你们一伙的啊,来啊,打我,我要不把你裤子讹没了,我都算你没穿。”老女人回头瞥了一眼老人,骂道。
“你......”男人见状,刚要上前,却冷不防客车来了急刹,一个没站稳,差一点摔倒。那个老女人因为躺在座位上,直接被闪到了两个座位之间,那个孩子则是猛的撞在了前面座位靠背上,手上的饮料还撒了一身。
“你个瞎眼的玩意,咋开车的,想摔死你祖宗吗?”老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吼道。那个孩子则是在那里抱头大哭起来。
“这可不怪我,前面的那个车把我别停了,差一点就撞上。”前面的司机没好气的说道。
荷落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晃了一下,不过她是扶摇境的超凡者,只是一晃便稳住了身形。荷落雪坐直身体,想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瞥见刚才那个老人和男人面色变得苍白无比,两人对视一眼,男人拽起跟他坐在一起的女子,跟着老人一起向后面走去。荷落雪正想看看他们去后面做什么,却听见前面的车门打开了。
“怎么开的车,你们他妈的找死......”司机打开车门开口便骂,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住了口,荷落雪向前面看去,只见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上了车,并向后面走来。
“闭嘴,找人!”领头的肤色有些黝黑的大汉,用有些蹩脚的华夏语寒声说道。司机没有再言语,而是老老实实的坐回到座位上。
那三名大汉一个座位一个座位的看过去,一直看到后面,也许是没发现要找的人,于是一言不发的从后面转了回来,就往车门方向走去。
“别想走,你把老婆子摔坏了,不赔钱别想走。”当落在最后的那个汉子经过老女人的座位时,老女人一把抓住那汉子的衣袖开始撒泼道。
“呜呜呜,我的饮料,赔我的饮料!”那个坐在荷落雪身边的熊孩子也抓住那个汉子的衣角,一边用拳头打着汉子,一边哭喊道。那汉子皱了皱眉头,想要挣脱,却发现这一老一小抓着他的衣服,就是不松手。
“快走!”领头的汉子回头喊道。
“是!”那个被拽住的汉子应了一声,回头看向这一老一笑,寒声道,“松手!”
“哎呀,你吓唬老婆子,老婆子是吓大的吗?赔钱,十万飞钱,不赔钱别想走。”老女人撒泼道。
“给我松手!”汉子面无表情的再次寒声说道。
“我就不松手,你还能打死我啊。”老女人死死抓着汉子的衣袖,大声喊道。
“不松手,你打死我啊!”那个熊孩子也跟着有样学样的喊道。就在汉子想要用蛮力挣脱的时候,就听咔嚓一声,他的衣袖被扯死,荷落雪清晰的看见他的露出一段小臂上稳着一只独眼的黑蛇。
“找死!”汉子低头看了一眼被撕开的衣袖,怒声喝道。
“破衣服,你还想讹老婆子?来来来,打死我,打死我啊?你敢吗?”老女人扔掉手中破碎的衣袖,抬起手,又要去抓汉子的胳膊。
“砰砰砰......”五声枪响,老女人与那个拽着汉子衣角的熊孩子像一堆烂泥一般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杀人了!”车厢中顿时传来尖叫声。汉子没有去看被自己枪杀的一老一小,而是将还冒着青烟的手枪转向了一直冷眼旁观的荷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