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老的祭祀。"白川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烁，"他们相信在月圆之夜献上七个纯净的年轻人，可以获得力量和永生。"

林晚想起名单上的七个名字："所以张瑶他们..."

"被选中的祭品会先被催眠，然后..."白川的拳头攥紧，"器官被取出，用于某种黑魔法仪式。有些幸存者就像张瑶那样，只被取走部分器官；有些则..."

"你妹妹。"林晚突然明白了。

白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追查这个组织一年了。苏婉是害死我妹妹的凶手之一。"

"那李小雨..."

"下一个满月之夜，就是三天后。"白川直视林晚的眼睛，"我们必须救她。"

林晚想起办公室里的名单："苏婉说我们'不在名单上'，但又说我们是'特别案例'...什么意思？"

白川的表情变得复杂："因为...你和我，我们不一样。"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吗？夜视能力增强，反应变快，对疼痛的忍耐力提高..."

林晚的心跳加速："是你给我的那些训练和...药？"

"不。"白川摇头，"我只是帮你唤醒本就存在的能力。林晚，你体内流淌着和我们一样的血。"

"我们？"

"月夜之子。"白川轻声说，"狼族后裔。"

林晚想笑，想反驳这荒谬的说法，但脑海中突然闪过所有异常现象——白川的超常能力，她自己的变化，苏婉对"混血种"的称呼...还有那个反复出现的狼头图案。

"不可能..."她喃喃道。

白川没有强迫她接受，只是站起身："三天后是满月。无论你信不信，请帮我救李小雨。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他转身要走，林晚叫住他："等等！苏婉...她会怎么样？"

"她会报告今天的事。"白川回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狼一般的金色竖瞳，"而我们会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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