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明转向林晚，欲言又止。最终，他轻声说："你可以不去的。这是我和陈绫的..."

"别说了。"林晚打断他，"我一定要去。不仅为了那些考生，也为了..."她看着祁子明的眼睛，"为了你。"

祁子明的眼神软化下来。他伸手轻轻抚摸林晚的脸颊："自从遇见你，我一直在违背师父的命令。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责任，后来..."他摇摇头，"总之，如果明天..."

林晚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不要说'如果'。我们会赢的。"

祁子明抓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无论结果如何，能遇见你，我很幸运。"

窗外，黑云又扩大了一圈，几乎笼罩了半个城市。林晚感到一阵寒意——那不是来自夜晚的凉风，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明天，一切将见分晓。

凌晨两点半，三人整装待发。陈绫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各种法器；祁子明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背负铜钱剑；林晚则穿上了校服——她坚持要穿着它参加明天的考试。

"记住计划，"陈绫低声说，"祁子明负责制造混乱，引开守卫；我破坏外围阵法；林晚直取阵眼。一旦阵法松动，立刻吸收能量，但千万不能贪多。"

三人对视一眼，无声地达成共识。陈绫掏出一张符纸，点燃后灰烬落在三人肩上："隐身符，能维持半小时。足够我们潜入观内。"

夜色如墨，三人如同幽灵般穿行在青云山的小路上。玄清观在黑暗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隐身符果然有效，他们轻松避开了巡逻的弟子，从侧门潜入观内。藏经阁前空无一人，但林晚能感觉到空气中涌动的灵力——阵法已经开始预热了。

"分头行动。"陈绫低声说，给了林晚和祁子明每人一张符纸，"这是破界符，能打开密室入口。半小时后无论成功与否，都在这里集合。"

祁子明点点头，率先离开。林晚深吸一口气，向藏经阁后门摸去。按照计划，她需要等祁子明制造混乱后再行动。

五分钟后，观东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火光和喊叫声。林晚知道祁子明得手了。果然，藏经阁前的守卫迅速向东侧跑去。

林晚抓住机会，冲向藏经阁大门。破界符贴在门锁上，瞬间燃烧，门无声地开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通往地下的楼梯口泛着诡异的绿光。

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心跳如擂鼓。楼梯似乎没有尽头，一直向下延伸。空气越来越冷，呼吸都凝成了白雾。

终于，楼梯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林晚正要贴上破界符，门却自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等你多时了，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