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跳加速，她悄悄将手伸进背包，摸到相机。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相机时，周琳的形象突然扭曲了一下，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闪烁。

“你不是周琳。”林晚低声说，同时猛地举起相机透过取景窗看去。

取景窗中的“周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色雾气，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面孔在其中挣扎。更可怕的是，林晚发现整条街道在取景窗中都变了样——行人们脖颈后全都有淡淡的灰色印记，有些人甚至被半透明的锁链缠绕，锁链的另一端延伸向远方，消失在空气中。

“感知敏锐，传承者。”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猛地转身，看见赵老师站在几步之外。但他的样子发生了变化——眼睛完全变成了漆黑色，皮肤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你对她做了什么？”林晚咬牙问，指向街对面的“周琳”。

“只是借用了她的形象。”赵老师——或者说占据他身体的古老存在——微微一笑，“真正的周琳在家安然无恙，暂时。”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你想要什么？”

“简单：相机，还有你。”古老存在向前一步，“你的曾祖父曾经是我最得力的助手，直到他被无聊的同情心蒙蔽。你的血脉中有特殊的天赋，林晚。我们可以一起完成伟大的事业。”

“什么事业？囚禁灵魂的事业？”林晚讽刺地问，同时悄悄将相机调整到拍摄模式。

古老存在发出低沉的笑声：“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人类灵魂中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足以改变现实本身。我们不是在囚禁，而是在...收集资源。为了更伟大的目标。”

“什么目标？”

“重塑这个世界。”古老存在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清除软弱、犹豫、优柔寡断。创造一个更高效、更纯粹的新秩序。”

林晚感到一阵恶寒。这个存在不只是想要控制几个人，它有着更加庞大而恐怖的计划。

“我曾祖父反对这个计划，是吗？”

“是的，可怜的家伙。”古老存在叹息道，“他称其为‘亵渎生命’。但很快他就会明白，从另一个世界亲眼见证...”

林晚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囚禁了他的灵魂？我曾祖父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