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直死死盯着他的表情,见状大喜:“如何?林爱卿是否有所感应?”
“回陛下…确有微弱感应…”林昊老实回答,“此物能量温和,似…似有滋养之效。”
“善!大善!”嬴政抚掌大笑,“天佑大秦!此矿脉必须加大开采!优先供给伤兵与…研究院!”
他兴奋地来回踱步:“看来这条路没错!天地之大,必有我等所需之物!林爱卿,你伤势如何?可能开始尝试…引气入体?”
林昊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陛下您看看我这脸色!引气入体?我引颈就戮还差不多!
“陛下…臣…臣还需些时日将养…”他虚弱地回道。
嬴政这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意,但还是挥挥手:“既如此,你好生休养。待康复,朕有重任交予你!”
林昊心里叫苦不迭,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等他再次被抬回太医署,天都快黑了。公主居然还在,趴在榻边的小几上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显然等得久了,又累又担心。
林昊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有些复杂。他轻轻动了动,想找被子给她披上,结果又扯到伤口,闷哼一声。
公主立刻惊醒了,看到是他,揉了揉眼睛:“你回来了?父皇没再为难你吧?”她看到林昊手里还攥着那包蜜饯,愣了一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你…你没吃啊?”
“…太甜了。”林昊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把蜜饯放回小几上。其实是他没舍得吃。
公主“哦”了一声,有点小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饿了吧?我让人炖了羹汤,一直温着呢!”
她起身端来一碗香气扑鼻的肉羹,又要喂他。
林昊这次没再拒绝。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位公主殿下面前,反抗无效。
温热的羹汤下肚,驱散了些许疲惫和疼痛。灯光下,公主专注地吹着勺子,侧脸柔和美好。
林昊忽然觉得,这重伤躺平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当然,如果陛下能不天天召见,那就更完美了。
夜深了,公主终于被宫人劝了回去。
林昊独自躺在榻上,手里摩挲着那颗嬴政给的绿色矿石,感受着那微乎其微的能量丝丝缕缕渗入体内,脑子里的系统修复进度条,似乎…真的快了那么一丝丝?
他想起公主喂药时靠近的温度,想起她塞来的蜜饯,想起她睡着时眼角的泪痕…
心里莫名地有点乱。
这公主…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他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现在想这些还太早,活下去,变强,才是正经。陛下那条修仙贼船,看样子是下不去了。
他握紧矿石,闭上眼睛,尝试着按照系统之前偶尔闪过的残缺法门,引导那丝微弱的能量流转…
夜还长。咸阳宫的灯,也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