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官职虽然说不上有多高,但是能进入相府治下,怎么说也是三公中的一员,也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公孙贺做为丞相,自然不能不有所表示,踏前一步道,“能得任将军相助,臣甚感欣慰,臣谢过陛下!”
刘彻巡视一周,又把目光落到杜延年身上,“杜延年,到太仆府任左丞如何?”
杜延年本还心不在焉,听到自己的名字忙道,“臣在!臣……无异议!”
刘彻又问道,“公孙敬声何在?”
只见一个长脸汉子穿着华丽官服出列道,“臣公孙敬声在!”
刘彻道,“丞相内举不避亲,朕望你也要有海纳百川之量,与左丞好生配合,主理太仆府日常事务。”
“臣遵旨!”
公孙敬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去处,刘彻本打算结束朝会,杜周出列道,“陛下,臣有要事相奏!”
“讲!”
刘彻又坐下了。
“臣适才见那女匪首其是面熟,仔细端详发现,此女为江充前几日新纳的小妾!”
众官员们一听顿时哗然。
刘据皱眉问道,“裴历,那女匪首何在?”
裴历道,“正在殿外!”
刘彻道,“把江充带上来,让两人相认!”
很快,江充再次带到,被捆成粽子的木桑儿也被押了上来。
两人相见都是一愣,江充神色一黯,低头不语。
刘彻冷冷道,“江充,此女何人,可识否?”
江充道,“她是臣前几日纳的妾室。陛下,臣愿担下所有罪责,恳请陛下放过她,她是无辜的!”
“无辜?”公孙贺怒道,“江充,此女刚刚在南营意图刺驾,你还敢说她无辜?”
江充大吃一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