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在记忆中搜寻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一个叫李季的人。
不过能随意出入禁宫的人,身份必定不一般。
那李季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色变道,“您是……太子殿下?!”
刘据微微一笑,“你见过本宫?”
李季脱口道,“见过……噢不,没见过!”
他慌慌张张的表情,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那还是他刚从西南回来不久,独孤宏在深夜扣住过几个不法之人,卫青的长子卫亢险些招来大祸。
扣住那几个人之中,似乎就有他。
“寅夜,宣室殿,卫亢,有你吧!”
他把这几个特征说出来,吓得李季扑通跪倒,“殿下!臣……臣是无心的。”
刘据注视着他,试探道,“李季……李延年……李夫人……李延年是你什么人?”
李季忙道,“正是家兄!”
原来如此!
刘据瞬间就明白了。
一个李夫人,一个李延年,有这两个人在,李家人想进出皇宫,岂不是易如反掌?
“李季,本宫只说一句,皇后娘娘那里你少去,若被我发现还有下次,本宫绝不轻饶!”
“臣记下了!”
李季吓得颤抖不停,无论太子说什么,他都一味应承。
刘据只是旁敲侧击他一下,皇后身边的人不要乱打主意,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前脚刚踏出宫门,又在门口中发现了一个“老熟人”:江充!
只不过他的样子有点狼狈。
因为替李夫人熬制茶叶,害得她差点流产,武帝一怒之下打了他三十板子,如此一番际遇,不只屁股疼,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刘据见到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可怜又可悲的感觉。
那江充将近一米八十多的身高,人也长得风流倜傥,可总是抬不起头来,不知他做何感想。
“总管大人,你跪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