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你笑了吗?”
朱安世呆若木鸡,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太子刘据,低头不语。
“哪些人豢养蛊师,写下来!”
朱安世心头一跳,仿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博望苑里,望着这份长长的名单,金不焕陷入沉思之中。
刘据没有让其他人看到它,只把金不焕请了过来。
“殿下,您立威的时候到了。”
金不焕神色数次变幻,最终说出来的话让刘据松了一口气。
“子寅,你觉得……名单上的人应该如何处置?”
金不焕道,“应查尽查!”
刘据:“如何定罪?”
金不焕:“殿下凭心论罪就是。”
“凭心论罪?”
刘据皱眉思忖许久,点点头,“既是诛心之罪,自当凭心论罪!子寅,此事止于你我二人,不得让第三人知晓。”
金不焕:“臣明白!”
……
长安突然之间封城了。
所有城门只进不出,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手持刀枪的士兵,一股恐怖萧杀的气氛悄然扩散。
杜周恭敬地站在刘据面前,接受他的质询。
“公孙敬声认罪了?”
刘据望着面前已经签押过的供状,只看了几行字就收回目光。
“是!”
杜周道,“公孙敬声早已认罪,一直没有治罪,是因为……陛下没有旨意。”
“圣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不可能再有什么旨意。”
杜周:“臣知晓此事。请殿下示下,公孙敬声和丞相之罪,该如何量定。”
刘据:“公孙敬声既然已经认罪,那就按圣上之前的意思办至于丞相……该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
刘据走了,杜周却懵逼了。
公孙贺是什么人?那可是太子的近亲,该定什么罪哪是他一个小小廷尉能作主的?
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如今局势动荡,一个不小心走错了路,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
他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一个人来。
和太子交好,又和自己不远的人就只有一个:杜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