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另一位长老怒声道,“林渊已被软禁,岂能随意出入?”
“那就请调看东阁守卫记录。”我答,“看看那日是否有外来灵力波动,或守卫轮值异常。若一切正常,我愿当场认罪。”
没人回应。
宗主放下手中信纸,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说这么多,目的是什么?”
“目的只有一个。”我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揭露勾结外敌、图谋控制弟子的阴谋,不让宗门沦为某些人私斗的工具。”
“你是在指控长老?”有人冷声问。
“我是在陈述事实。”我说,“证据都在桌上。若诸位不信,我可以心魔立誓。”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
心魔誓不是儿戏。一旦起誓,所说若有半句虚假,修行之路即断,永无进境。没人敢拿这个开玩笑。
南宫璃轻轻点头,表示她愿为我作证。
宗主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今日所呈证据,确有追查必要。此事暂由执礼堂接管,闭门商议三日,三日后公布裁决。”
“三日?”我问。
“按规行事,不得逾越。”他说。
小主,
我知道这是拖延。但至少,证据已经交出,程序已经启动。只要不开封销毁,真相就不会消失。
我站在原地没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宗主问。
“有。”我说,“昨夜执法堂出手拦截,动用困阵与符咒,意图夺走证据。那阵眼上的‘伏’字符,与信纸上的一模一样。请问赵长老——”我转向侧席,“你可认识这个符?”
赵玄同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说。
“你不认没关系。”我继续道,“但那道符咒的灵力残留,已被南宫璃用精神力提取保存。只要比对东阁禁制图谱,就能查出来源。你说是不是?”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终究没有回答。
我又看向高台上的几位长老:“我知道有些人不想查下去。但只要我还活着,这件事就不会结束。你们可以压一时,压不了一世。”
宗主抬手,打断了我:“够了。证据已收,程序已启。你二人先退下,等候通知。”
我没有争辩,只深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