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璃走到我身边,轻声说:“你不用再说更多。”
我点头,正要走下台,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那你以后算什么?既不姓萧家,也不立新门,难道一辈子做个无根之人?”
说话的是个中年执事,站在后排,神色冷峻。他是长老院的人,一向主张家族联姻与门阀合作。
我看着他,没有生气。
“我就是我。”我说,“名字叫萧烬,师承圣天宗,朋友在身边,道在心中。这就够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问。
宴席继续,气氛却不一样了。人们举杯时多看了我一眼,交谈中提到我的名字也不再带着迟疑。苏墨坐回位置,和凌霄碰杯喝酒,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
我回到南宫璃身旁坐下,喝了口茶。茶已凉,苦味更重,但我咽了下去。
夜风穿过庭院,吹动灯笼,烛火摇晃。远处传来钟声,三响之后,已是深夜。
宾客陆续告辞。苏墨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明天炼丹房见,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我没问他什么事,只点头。
凌霄扛起骨矛,火凤飞上肩头。他朝我挥了下手,转身离去。
剑无尘最后离开。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只是转身走入夜色。
南宫璃没有走。她站在廊下,望着我。
“你还记得刚才那道红光吗?”她问。
“记得。”
“它不是残留。”她说,“是新的痕迹。有人在同一个地方,重新布置了符文。”
我皱眉:“什么时候?”
“就在你发言之前。”她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缕极淡的蓝光,“我捕捉到了一丝波动,很弱,像是试探。”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们想知道,我有没有发现。”
“也许。”她点头,“或者,他们在等你松懈。”
我握紧腰间的玉佩。裂纹比之前更深,边缘泛着暗色,触手时有一丝微弱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