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会大殿,晨光初透。
长老们尚未散去,正议我“罪行”。见我踏入,满殿哗然。萧炎立于侧席,面色阴沉,冷声道:“逆贼竟敢现身?来人,将他拿下!”
我未理他,径直走向殿中玉案,将血书置于其上。
“诸位长老,请验此书。”
大长老取书细查,灵力探入,脸色渐变。二长老亦以秘法显影,确认灵力印记无误。殿内气氛骤然凝滞。
萧炎怒喝:“荒谬!此物定是伪造!他早已被魔道蛊惑,所言皆虚!”
我缓缓抬头,目光如刀:“那你敢不敢,以心魔起誓——此书非你所写?”
他一滞,未语。
我步步逼近:“你不敢。因为你心知肚明——你写过,你做过,你背叛了宗门!”
大长老猛然拍案:“萧炎!你还有何话说?”
萧炎脸色铁青,袖中手指微颤。他忽然冷笑:“即便此书为真,又能如何?你私自闯入密室,窃取宗门机密,罪不容赦!”
我淡淡道:“我未曾闯入。”
“什么?”
“我未曾闯入密室。”我抬手,指向玉佩,“我是从地牢,直接出现在密室,取书后,又直接返回地牢——你们可去查验,密室结界未破,门户未启,守卫未见异动。若非‘时光锚点’,谁能做到?”
满殿死寂。
大长老目光落在我腰间玉佩上,瞳孔微缩:“这玉佩……竟能穿梭时空?”
我未答,只道:“我之所为,只为自证清白。若宗门仍要治我之罪——我无话可说。”
殿外风起,吹动殿角铜铃。
大长老沉默良久,终道:“萧炎,你勾结外族,陷害同门,罪证确凿。即刻废去修为,押入寒渊地牢,终身囚禁。”
萧炎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欲要反抗,却被数名长老联手镇压。
我转身欲离。
大长老忽道:“萧烬,你今日之举,虽手段诡异,却洗清冤屈,还宗门清明。从今日起,擢升为内门首席,享长老会列席之权。”
我脚步未停,只淡淡道:“我所求,非权非位,只为真相。”
走出大殿,天光已亮。
我行至回廊,忽觉袖口微热。低头看去,那道自密匣射出的金光所留符痕,竟在阳光下泛出极淡血纹,如活物般缓缓游动。
我抬手欲抹,却见指尖血珠未干,自玉佩裂纹中渗出,正顺着掌纹滑落。
一滴血,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