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缩,仓促回防,双刃交叉格挡。可他未料到,我所用的,正是他自己的招式。力道、角度、时机,分毫不差。
“砰!”
掌劲破防,他双臂剧震,短刃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退三步,胸口凹陷,喉头涌血。
我未追击,只冷冷盯着他。血色丝线自识海蔓延而出,如蛛网般将他周身经络节点尽数锁定。他动不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你不是护卫。”我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钉,“你是萧炎的亲信,专为灭口而来。”
他未答,嘴角却缓缓扬起,露出一抹诡异笑意。随即,他喉头一颤,脖颈青筋突起,竟在服毒自毁。
我早有防备。
血线猛然刺入他眉心,强行阻断其经脉流转,延缓毒发三息。他瞳孔急剧收缩,眼神逐渐涣散。
“谁派你来的?”我逼近一步,指尖点在他心口。
他喉头滚动,艰难吐出:“我……只效忠……少主……萧炎。”
“幕后之人是谁?”我追问,血线再度收紧。
他目光忽然聚焦在我腰间玉佩上,嘴角抽搐,发出嘶哑低笑:“玉佩……认主……它选的……不是你……是容器……”
话音未落,头颅垂下,气息断绝。
我立于原地,未动。
血线缓缓收回,杀手尸体轰然倒地。我低头,发现他袖中滑落一枚残缺符纸,纹路古拙,非魔道印记,反倒与圣天宗符箓体系有几分相似——符纹中央,隐约可见一道断裂的锁链图案,似在封印某种力量。
我未及细看,忽觉玉佩裂纹深处一阵异样。
方才万法摹刻时溢出的黑气,竟有一缕被杀手尸体吸收,随即消散无踪。那黑气本是系统反噬之物,按理不该被外物吸纳,可方才那一瞬,尸体仿佛成了某种容器,将黑气吞入,再无痕迹。
我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