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冷笑,掌心灵力震荡,血线再度收紧,此次是为增强威慑,再度引动血契共鸣。
血契无火自燃,火焰幽蓝,灰烬飘散,在空中凝成四字——“萧氏血脉,不容玷污”。
众人皆惊。
我立于灰烬之前,声音如铁:“若诸位不信证据,那便信实力。我,萧烬,申请参加三日后的家族大比,与萧炎同台对决,生死不论。”
话音落,殿内死寂。
萧元嘴唇微动,低声喃喃:“容器竟敢挑战祭坛……”
我心头一震。
“容器”二字,与杀手临终之言重合。玉佩选我,非因偶然,而是因某种既定之局。而“祭坛”——密道深处那座从未开启的石室,是否便是其所指?
我未动声色,只将此言刻入心神。
“你已重伤未愈,何谈大比?”一名长老皱眉,“此举不合规矩。”
“规矩由人定。”我直视前方,“若败,任杀任罚;若胜,请还萧家一个清明。”
无人再言。
片刻后,一名中年长老缓缓起身:“……可。”
此言如石落深潭,激起涟漪。另一位年轻长老亦点头:“既已提出,便应允一战。萧家向来以实力定尊卑,岂能因出身废公义?”
萧元面色阴沉,却未再阻。
我单膝微屈,似因力竭而晃,却又强行撑起。冷汗已浸透后背,玉佩裂纹因方才强行引动血契而蔓延一丝新痕,识海浮现血色警告:“反噬临界,禁止再启万法摹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