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外借法器……不得公示。”
“若他死于擂台,非我等之责。”
我瞳孔微缩。
死门非试炼常规,乃绝杀之局,一旦误入,九死无生。而外借法器本为禁令,今却悄然解禁,分明是为某些人量身定制的后门。这两项变更,未经长老会表决,亦未录入宗卷,却已悄然施行。
黑袍人起身欲退,袖口微掀,一道疤痕裸露——扭曲如符,蜿蜒至腕骨,与我在密道石室所见铁链纹路竟有七分相似。
我心头一震,回溯终止。
玉佩骤然震颤,识海浮现一行模糊血字:【勿信明局】。
未等我细察,字迹溃散,如血滴入水。
我静坐不动,掌心紧握玉佩。大比尚未开始,杀机已布。死门、法器、黑袍人、执事长老……一切皆在暗中编织,只待我踏入擂台,便成瓮中之鳖。
但他们不知,我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庶子。
我起身,取笔墨,于纸上默写回溯所得之语,逐字比对。死门位置若按阵图推演,必与地脉交汇点重合,而地脉之下,正是密道入口所在。若在比试中被迫踏入死门,不仅会触发杀阵,更可能惊动地底封印。
他们是想逼我开启祭坛?
不,或许他们根本不知祭坛真相,只是想借大比之名,将我诱入绝地,再以“意外”灭口。而执事长老与黑袍人勾结,正是为了掩盖萧炎与魔道往来之罪,将一切归咎于我“挑衅嫡系、自取其祸”。
好一招移祸江东。
我将纸焚于烛火,灰烬成字,飘散于地。不能再等。
我取出寒髓丝,缠于右臂,其寒意渗入经脉,竟使金色篆文微微发亮。凝神丹之力与寒髓丝相融,神识前所未有的清明。我再度唤出系统界面,查看剩余时空碎片——尚余七枚。
七枚,可再兑一次万法摹刻,或一次短暂因果律武器,亦或埋下两处新锚点。但锚点三日后将全数崩解,埋之无益。因果律武器耗碎过多,非生死关头不可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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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万法摹刻,可再添一重保障。
但我不能贸然再用。反噬已侵心脉,若再承三倍灵力反噬,恐当场暴毙。需有外力辅佐,方能压住反噬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