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高大，披残破灰袍，面容模糊，唯双目如古井深潭，映出我狼狈之态。其声如雷，震动石壁：

“持佩者，你逆天改命，所求为何？”

我未答。

“若为长生，退。”

“若为权势，焚。”

“若为守护，方可过。”

话音落，虚影抬手，掌心浮现一团幽火，火中浮现出南宫璃的身影——她跪于雪地，双手被锁链贯穿，血染白衣。火再变，剑无尘断臂坠崖，苏墨丹炉炸裂，凌霄被火凤利爪贯穿胸膛。

“此皆你所护之人，终将因你而死。你既知结局，还敢言守护？”

我按住玉佩裂痕，任黑气自缝隙侵入经脉。阴寒如蛇，缠绕心脉，剧痛随之爆发。我以灵力引痛，逼其扩散至四肢百骸，确保意识清明。

“我所求，”我抬头，直视虚影，“非长生，非权势。”

声哑如裂帛。

“乃不让任何一人，因我而死。”

话落刹那，玉佩剧烈震颤，裂纹中黑气翻涌，竟被我灵力强行逼出体外，化作一缕黑烟，缠向虚影。虚影不动，黑烟触其袍角，瞬间消散。

“你以痛觉锚定真实，以伤为器，破幻入境。”

虚影低语。

“你明知逆命必遭反噬，玉佩裂，经脉焚，魂将散，仍执意前行。”

“你所护之人，未必全活，你亦知此局无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