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在警告我。”我低语,“再进一步,它可能暴动。”
南宫璃摇头:“不是警告你。是在警告我。它知道……若完全融合,它的存在将不复存在。”
我凝视她。
她未回避,只将掌心再度压紧。“那就让它消失。”她说,“我不需要被封印的力量,我需要的是……能与我并肩的人。”
我未再犹豫。
这一次,我不再引导灵力,而是以神识沉入双生契深处。金色篆文不再作为屏障,而是化作桥梁,主动迎接那冰冷的本源。我不吞噬它,不压制它,只让它流淌过我的经脉,感受它的记忆、它的执念、它的不甘。
它曾是前任宗主的一缕本源,被封入圣女之躯,镇压地脉裂隙。它孤独了太久,执念深重。但它也记得——那个站在祭坛上的少女,曾以血立誓,愿与执玉者同契。
它在等待。
等了百年。
我张开双臂,不再抗拒。
南宫璃亦抬手,符杖化作光点消散,她以双手覆上我掌心。灵力第三次交汇,这一次,没有排斥,没有警告。
玉佩裂纹中的绿意缓缓流转,如血脉相连。
符环无声消散,灵阵未爆,却留下一道稳定的灵力通道,横贯我二人经脉之间。
她睁眼,朱砂金痕微闪,却不再有痛楚之色。
“我们……”她轻声道,“能同调。”
我点头,掌心仍与她相贴。玉佩静静躺在阵心,裂纹未愈,却不再扩张。绿意如根须般缠绕其上,似在等待下一次共鸣。
她忽然抬手,指尖划过我腕间血脉,又落回自己心口。
“下次。”她说,“我们可以走得更远。”
我未答,只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残玉贴肤,温润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