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盯着前方地面,“脚印……不对。”
我俯身看去——湿泥之上,确有足迹,但步伐间距一致,深浅相同,像是刻意踩出的标准印记。
伏羲不会如此规整。
“假的。”我说。
她点头,正要开口,忽然瞳孔一缩。
头顶岩缝中,一道极细的银丝垂落,无声无息,正对南宫璃天灵盖。
那是阵引之线,只要她再迈一步,便会触发上方埋伏的“断魂钉”,万针齐下,避无可避。
我来不及喊停,本能催动最后一次因果回溯。
血色丝线再现,瞬间锁定机关核心节点——银丝与岩顶某块凸石相连,只需破坏连接点,便可解局。
“低头!”我猛推南宫璃。
她顺势蹲下,我拔出腰间短刃,全力掷出。
短刃旋转飞出,击中凸石。
一声轻响,银丝断裂。
紧接着,头顶岩层裂开细缝,数十枚乌黑小钉簌簌落下,插进泥地,钉尾犹自颤动。
我们僵立原地,冷汗浸透衣背。
活下来了。
我扶墙喘息,玉佩温度升高,裂纹隐隐发红,系统沉默不语,显然已无法再用。
南宫璃靠着岩壁,缓缓滑坐下去,法杖横在膝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还能走吗?”我问。
她抬头看我,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用手撑地,一点一点站起来。
我们继续前行。
甬道愈深,光线愈暗。前方拐角处,黑雾再次浮现,缭绕不散。
那就是他的路。
我握紧玉佩,脚步未停。
南宫璃跟在我身后半步,呼吸沉重,却始终未曾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