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玉佩轻轻一震。
不是裂纹扩展的痛感,而是一种熟悉的牵引——锚点被触发了。
有人正在那个位置动了手脚。
我缓缓站起,却没有立刻动身。
现在出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闭上眼,启动因果回溯,将意识锚定在那枚嵌入石缝的碎片之上。
画面浮现。
一名弟子鬼祟走入偏房,手中抱着几只药瓶。他打开柜子,将瓶中丹药倒入另一个容器,再填入劣质替代品。接着,他取出一本账册,笔尖微顿,修改了数目。
就在他合上账册的一瞬,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慌忙藏好东西,吹灭灯火。
黑暗中,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看不清面容,但那人身形挺拔,衣角垂落时带着一丝金线反光。
是赵坤。
他站在原地,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赵坤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块黑色令牌,上面隐约可见丹香阁的暗纹。
他把令牌递了过去。
对方双手接过,额头触地。
我睁眼,冷汗已浸透里衣。
不是简单的资源截留。
这是有组织的贪腐链条,而赵坤,正是执行者之一。他手中掌握的,不只是外门弟子的供给,还有通往更高势力的通道。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符纸,指尖用力,将其压得更紧。
该收网了。
但还不是现在。
我转身走向院中,南宫璃正站在树下,法杖轻点地面,似在确认某股灵力是否彻底消散。
我走近她,声音低沉。
“你知道刚才进偏房的第二个人是谁吗?”
她摇头。
我盯着她的眼睛。
“是你曾经救过的那个执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