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继续。我假摔诱敌,身体倒地瞬间,妖兽竟骤然偏转方向,绕开陷阱扑向空处。它行动轨迹诡异,分明受控。而赵坤等人撤离时步伐整齐,毫无慌乱,甚至有人回头确认我是否被困。
全场寂静。
副执事张了张嘴,终未发声。
“这……这是幻象!妖术!”赵坤嘶吼起来,挣扎着要站起,“她和萧烬早有勾结,这是联手陷害!”
他话音未落,一股劲风袭来。巡察使一步踏前,掌心按在他天灵盖上方三寸,灵力镇压如山倾下。
“辱圣女法相,动摇宗门信律,罪加一等。”他冷冷道,“封其灵脉,押入禁闭室,待宗正院裁决。”
两名巡察弟子上前拖走赵坤。他口中仍在怒骂,眼神却透出恐惧。
执事长老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证据确凿,构陷属实。萧烬无罪,反遭同门设计,险些丧命于妖兽之口。其所用时空锚点、万法摹刻皆合宗规,试炼过程无可指责。”
他顿了顿,声音加重。
“即日起,赵坤及其同党禁足候审,修行令牌收回。萧烬所损资源,由外门库房全额补还,并赐下品灵石二十枚,以慰其冤屈。”
话音落下,有人低头,有人避视,也有人悄悄打量我。
我站在原地,未动。
南宫璃脸色已近乎透明,唇色发青。侍女从殿外赶来扶她,她却仍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安慰,也没有笑意,只有一丝极轻的警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你做得够多了。”我低声说。
她没答,只是微微颔首,在侍女搀扶下转身离去。步子很慢,却未曾回头。
巡察使收起符令,看了我一眼:“明日辰时,随队重返青雾谷,掘出控妖符残片,送往丹香阁比对成份。你仍是引导人。”
我点头。
他不再多言,带着下属退出大殿。
执事长老 linger 在案前,手指轻敲桌面。片刻后,他看向我:“你知道这件事为何会牵出锻器阁的断界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