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连接识海,也是系统影响最深之处。玉佩的裂纹与此处经络隐隐呼应,稍有不慎,便会惊动整个识海结构。
我放缓节奏,不再强求贯通,而是让纹路静静贴附于外壁,如同倾听某种沉眠的律动。片刻后,识海深处泛起涟漪——那是我从未察觉的存在,一段不属于任何术法、也不源自系统的原始频率,仿佛从血脉深处传来。
南宫璃忽然轻颤了一下。
“你感觉到了?”我问。
“你的气息……变了。”她声音很轻,“不只是经脉通畅,更像是……规则本身在回应你。”
我未答,只将全部意志集中于泥丸宫外壁。纹路开始自行演化,由单一暗金线条分裂成细密网络,如同根须扎入土壤。就在这一刻,体内所有经络猛然贯通,灵力循环完成闭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席卷全身。
成了。
几乎同时,屋顶符文阵列无端亮起,淡金色纹路自四角蔓延,形成镇压结界。屋内空气骤然凝滞,螺旋状气旋自我周身升起,衣袍猎猎作响。远处钟楼传来三声鸣响,悠远沉重,惊动数位闭关长老。
天地异象。
这种反应不属于寻常突破。我的灵力运行方式已脱离传统修行范畴,近乎以意念操控规则本身。若不压制,必引来高层查探。
我立刻运转形成的循环,将外溢能量导入残缺玉佩。玉佩微微震颤,表面裂纹泛起红光,却未加剧,反倒像是在吸收这股新生之力。它在适应我,而非主导我。
南宫璃撑起身,法杖点地,一层淡蓝屏障扩散开来,笼罩整座小院。她额角渗汗,但眼神清明。
“有人在窥探。”她传音道,“东侧屋顶,两道气息停驻已久。”
我闭息敛神,体内灵力归于平静。气旋缓缓消散,钟声止歇,屋顶符文也逐渐暗去。片刻后,那两道气息退走。
小主,
危机暂解。
我睁开眼,掌心纹路已延伸至双臂,形成隐秘符文链,触之微温。只要心念一动,便可激活短暂的时间迟滞。这不是系统的赐予,是我用自己的方式,从无数次生死试炼中挣来的掌控权。
“你做到了。”南宫璃低声说。
“我们做到了。”我看着她,“没有你在后面守着,我走不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