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冰也因为伤心过度动了胎气,早产生下女儿,先天性心脏病……
柴玉冰缓缓将头靠在车玻璃上。
眼泪汹涌顺着脸颊滴落在深蓝色的工作服上。
感谢老天爷,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如果那些都不是梦,那么她这一次,一定要改变自己和家人的结局!
随着公交车颠簸的行驶到站,柴玉冰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下了车,脚步坚定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兴平村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空气中散发着新鲜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说是村子,但其实大多数的住户都是自己父亲那一辈石棉厂的老职工分得的房子。
照比全国来看,东北在这个时候经济还算是比较不错。
只是现在南方已经开始发展起来。
柴玉冰知道,接下来南方的经济就像坐上了火箭,而东北也会逐年走向落寞。
“哎呦,大冰回来这么早?不是说你们厂子今天开运动会吗?赢奖品了没?”
村里熟识的婶子看见柴玉冰亭亭玉立的身影,停下手中弯腰拔葱的动作,直起身跟柴玉冰打招呼。
柴玉冰记得她,兴平村出了名的大喇叭。
谁家两口子晚上在被窝里放个屁让她知道,第二天村子里都能传遍那屁是个什么味儿的。
上一世自己家遭难,那是被她宣扬的有声有色,就差写成故事贴大字报供人观瞻了。
柴玉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声:“摘葱呢老韩婶子?这是给你家我金立兄弟做早上饭呢吧?”
一句话,让韩老婆子直接变了脸。
她独苗儿子李金立,那是兴平村有名的懒汉。
常常一觉睡到下午才起床。
在炕上吃完饭还得再躺到天擦黑,才勉强能起床动弹动弹。
一米七多的身高,二百多斤都打不住。
别说工作了,生活都无法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