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连正在这边回忆,柴玉冰却拉着高小梅等三人走出去老远。
他有些拿不准主意。
柴玉冰的脾气他这段时间也摸得差不多。
要是没整明白自己到底哪得罪她了就贸然追过去,少不得又是一顿冷脸。
他只好耐下性子,准备等自己二嫂出来让二嫂帮忙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等了能有三四分钟,徐连正便看见胖乎乎的郝红霞一边跟自己同事说笑一边走了出来。
“二嫂——”
徐连正远远喊了一声,怕人多郝红霞看不见他,还踮着脚站起来朝着厂内方向招了招手。
郝红霞跟同事说话的笑脸一僵,然后又装作没事一般和同事摆手告别,耷拉着一张脸朝着徐连正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三,你喊我干啥?咋没去找大冰?”
徐连正是个蹲过笆篱子的。
印刷厂里也有跟徐家熟识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加上徐连正现在干的是让人瞧不大上的个体户,所以郝红霞挺介意徐连正在厂子这边喊她。
“二嫂,大冰不知道咋整的,好像生我气了,刚才也没给我好脸儿,我想了想我也没啥地方得罪她了,只可能是前天我跟她说以后结婚的话想让她跟我去卖水果的事。她有没有跟你说啥?”
郝红霞中午刚在柴玉冰那吃了瘪,这时候一提她这闹心劲儿就上来了:“她能跟我说啥?我跟她认识也就比你多几天,你俩还处对象呢,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
徐连正听郝红霞这么说,小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凑到郝红霞身边小声问道:“二嫂,你说不能是刘海那个事让大冰知道了吧?”
“啧,哎呀老三,你说话就说话,你离这么近干嘛?让人传出瞎话可怎么整?”
郝红霞往后撤了一步,跟徐连正拉开了点距离。
才仔细思考徐连正的话。
要说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
毕竟刘福生跟柴玉冰她爸是同乡,要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吃个饭喝个酒,这事说漏了的话……
“你也是,处对象就处对象,没事你攀扯人家刘海干啥玩意!”
郝红霞有些恨铁不成钢。